不一會兒。
族老將許松寒三人,以及許燦帶來的兩百斤月靈石之事都講了一遍。
“......這個許松寒倒是一個不錯的人才。”
許長岐負手而立,微微點頭道:“不過,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的那個獨子三年前死於雲舟之手,而他這些年卻依舊勤勤懇懇給咱們做事,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
族老笑了笑,不以為然道:“族長,你多慮了,他許松寒就是城府再深,也終究只是一個小分支的家主,只能說他聰明,沒有將心中的不滿表現出來,否則老夫隨時都可以讓人取代他,讓他淪為一隻喪家之犬!”
“不對!”
許長岐稍作思忖,隨後腦洞大開道:“我覺得這個叫蘇燦的小輩有問題。”
“這麼說吧,這個蘇燦終究只是他的一個遠房表親,而這個時候,一個進入碧陽宗修煉的名額何其重要,結果他不是將名額給了自己的女兒,而是給了一個外人。”
雖然進入碧陽宗修煉的途徑並不是只有長生世家才有,碧陽宗三年一度的昇仙大會,只要透過重重考核也可以拜入碧陽宗修行。
但在這三年期間,也就只有長生世家才有直接推薦的特權,而且無需透過任何考核。
可想而知,這樣一個名額有多麼難得!
這時,一旁的許雲舟冷不丁的開口道:“還有,他怎麼知道許松寒需要元靈石,又或者咱們許族急需這種礦石?”
許長岐跟許雲舟對視了一下,點頭道:“雲舟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族老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冷笑道:“族長和雲舟不會覺著,許松寒想要借這個蘇燦,替他那個廢物兒子報仇雪恨吧?”
“一介散修罷了,縱然有些資質又如何!”
許雲舟嗤笑一笑,輕哼道:“他膽敢找我尋仇,族老,你是在抬舉他,還是在懷疑我這些年的修煉?”
族老神色一滯,擺手笑道:“雲舟,你這說的什麼話。”
許長岐擺了擺手,道:“無論如何,雲舟絕對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對這個蘇燦出手,尤其在咱們九陰山。”
“許松寒帶來如此之多的月靈石也算是解了咱們的燃眉之急,而我登上這族長之位的時間又太短,這個時候蘇燦死在九陰山,我會很難辦。”
“不過......”
許長岐說到這裡,眼中閃爍出冰冷懾人的殺機,沉聲道:“這個蘇燦估計很快就會前往碧陽宗報道,等他去了碧陽宗後,雲舟你務必要將其除掉,以絕後患!”
“我能走到這一步實屬不易,即便知曉這個蘇燦對咱們構不成威脅,但只要心懷不軌之心,就絕對不能放過他!”
許雲舟搖了搖頭,很是不屑道:“我知道了,看在這五百斤月靈石的份上,我可以讓他多活幾日。”
......
另一邊。
告別族老後,在許松寒的帶領下,許燦三人朝著他們這些外戚的專門住處走去。
“許家主,你可知道我老爹他們被關押在什麼地方?”
三人緘默同行,許燦突然傳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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