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飛燕顯然還不知道岳家的變故,看著許燦的眼神中充滿了困惑之色。
許燦臉上沒有太多的神情流露,淡聲道:“你既然還不知道,那就由我來告訴你。”
“你們岳家聯手梅城的薛家,在瀾城散佈謠言,故意製造混亂,刻意打壓許家的產業,所以我便帶人抄了岳家,將你們岳家上下都貶為礦奴。”
“這......!”
岳飛燕聞言,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什麼,所以那張俏臉並沒有太多的神情流露。
她稍作沉默,眼眶泛紅道:“許燦,是我對不起你在先,是岳家對不起許家,我不怪你。”
許燦笑了笑,不以為然道:“你怪不怪我都無所謂,我已經給你說了,你我之間的情分,之前在瀾城就已經用完了。”
“無論是你,還是那個薛什麼的飛,你們若是想尋仇,我隨時恭候,但既然是尋仇,我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話止於此。
許燦心念一動,御劍朝著沼澤外圍掠去。
不多時。
目送許燦遠去之後,朱時風瞟了眼岳飛燕,不禁嘆氣道:“嶽師妹,依我之見,你日後還是離這個許燦遠點,也不要想著聯手薛師兄報仇。”
“你還不知道,怪不得這個傢伙實力如此之強,還只是一個普通弟子,膽敢當眾告白望月峰的蘇師叔,他能活到現在就已經是一個奇蹟了,如此瘋狂之人,你和薛師兄若是前去尋仇,他絕對不會對你們有任何的心慈手軟!”
“朱師兄放心,我跟他曾經也算是青梅竹馬,他什麼秉性,我自然最清楚不過了。”
岳飛燕點了點頭,隨後朝著許燦離開的方向望了眼。
......
與此同時。
雲澤山脈的外圍,玉清宗的駐地。
數道身影從天而降,出現在一座庭院之中。
不多時。
光線昏暗的大堂之中。
一個身材魁梧,面龐粗獷的青年坐在正上方。
而站在大堂中央的幾人,正是跟許燦有過遭遇的四名玉清宗弟子。
“......關師兄,事情的經過大致就是這樣的。”
身材削瘦的青年嚥了一下口水,如此澀聲道。
啪!
魁梧青年關尚面沉如水,隨後拍案而起,沉聲道:“好一個碧陽宗,膽敢奪取我玉清宗弟子的機緣,甚至設計差點害死我的弟弟!”
“既然是你們打破雲澤山脈一帶的平衡在先,那就不要怪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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