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意失魂落魄,坐在荷塘邊。
那日正巧是秦褚禮來國公府上,途經荷塘時,糾纏於她。
僅此一事,魏家小姐便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
當即就要將她許給錢莊的賴皮!
季如意不答應,魏家小姐鞭打父親致死,強行綁著她送給了錢莊。
當夜,錢莊的烏合之地,數名惡臭的男子將季如意圍困。
季如意不肯被他們糟蹋,跳下高臺而亡。
重生在此的兩年前,旁人眼中,她和魏小姐還是情同姐妹,毫無間隙。
但見過魏小姐惡毒的季如意,不願意再做那個矇在鼓裡的小丑。
她要反擊,還要將魏小姐的生活攪的天翻地覆!
挑選國公府祭祖這日,秦褚行上門,她趁機混入秦褚行休憩的客房,
用以合歡香引誘,水乳-交融時故意拔高音調,生怕國公府的人聽不見。
善良了一輩子,一咬牙一跺腳,做點虧心事,竟還睡錯了人......
眼下,門外踹得越發兇狠,門扉震得厲害,眼瞧著就要破開。
魏聞鶴猝然鬆開季如意,拾起一側屏風上的外衣,隨意抖散開,披上身。
頓時間,松姿筆挺。
“嘭——”
隨著房門被破,季如意也忙不迭拉起被子掩蓋住曼妙身軀。
而房外的喧囂,在見到魏聞鶴一張冷峻矜貴的容顏後,霎時消弭無音。
國公府小姐魏清梔,本聽下人議論,季如意爬上了未婚夫秦褚行的床榻,這才火急火燎攆過來的。
“小......小叔?”魏清梔詫異地僵在原地。
雖然魏聞鶴只年長她一輪,但卻是實打實的小叔,父親鄂國公的親弟弟。
魏清梔對魏聞鶴又敬又畏。
都知道鄂國公年老,膝下子嗣早夭,女兒撐不起國公府的天。
而小國公爺魏聞鶴,統領三軍,是白骨堆裡摸爬滾打之人,每每與他碰面,隔著十步遠,就能感覺到那股鑽進骨頭縫裡的涼意。
“這麼大動靜,是要做什麼?”魏聞鶴鐵著冷麵,只束著腰帶,胸脯露出明顯的肌肉線條,一看便是匆忙穿起的衣裳。
魏清梔側目望了眼床榻上裹得嚴嚴實實的季如意,心裡暗罵這賤蹄子,弱聲提醒魏聞鶴道:“小叔,她是府上的奴才。”
魏聞鶴回頭看了季如意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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