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意摔在地上。桌上的紅木盒子掉下來，赤金鐲子滾了一地。
季如意捂著右腿。血從包紮的白布裡滲出來，染紅了裙子。
魏清梔看著地上的血，有些慌。
門外。
魏清薇走進來。
“大姐，你把大司馬的人打傷了。”魏清薇聲音很大。
院子裡靜得出奇。
魏清薇走到季如意身邊，彎腰把她扶起來。
季如意藉著魏清薇的力道，靠在桌子上。她看著自己腿上的血，很滿意。
魏清梔往後退了一步。
“我沒用力！是她自己摔的！”魏清梔指著季如意辯解。
魏清薇看著魏清梔。“大姐。我親眼看見你推了季姑娘。安嬤嬤和這幾個婆子也看見了。”
魏清薇轉頭看安嬤嬤。“嬤嬤，你說是不是？”
安嬤嬤低著頭，不敢接話。
魏清梔指著魏清薇。“你跟這個賤人串通好了來害我！”
魏清薇笑了。“大姐這話好沒道理。季姑娘是大司馬未過門的妾，下個月初八就要八抬大轎過門。你現在把她打傷了，要是耽誤了吉時，小叔怪罪下來，國公府誰擔待得起？”
魏清梔咬著牙。她知道魏清薇在落井下石。
“她勾結相府！她爹是相府的人救的！”魏清梔重複這句話。
季如意靠著桌子，開口。“大小姐。大司馬親自把我阿爹帶回來，當著國公爺的面，打了平陽侯世子三十軍棍。你現在說我阿爹是相府救的。你是在說大司馬撒謊，還是在說大司馬和相府勾結？”
魏清梔啞口無言。
這頂帽子太大，她扣不起。
魏聞鶴和左相李林甫是死敵。說魏聞鶴跟相府勾結，這是要殺頭的大罪。
魏清梔氣得渾身發抖。她一根筋兩頭堵。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去請大夫。”魏清薇吩咐身後的丫鬟。“就說大小姐推倒了季姑娘，傷了腿。讓大夫帶最好的金瘡藥來。”
丫鬟領命跑出去。
魏清梔指著魏清薇。“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魏清薇看著魏清梔。“大姐還是趕緊回去禁足吧。要是父親知道你又跑出來惹事，就不是禁足一個月那麼簡單了。”
魏清梔瞪著季如意和魏清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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