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還是魏聞鶴？
門外傳來敲門聲。
季大牛去開門。
一個穿著青色粗布衣服的小廝站在門外。手裡提著一個食盒。
“這是給季姑娘的補品。二小姐吩咐送來的。”小廝把食盒遞給季大牛。
季大牛接過食盒，提進屋。
放在桌上。
季如意開啟食盒。
第一層是一碗燕窩。還在冒熱氣。
第二層是一盤糕點。
季如意看著燕窩。
魏清薇送來的。
魏清薇現在把她當盟友，不會下毒。
季如意端起燕窩。準備喝。
她的目光落在食盒的蓋子上。
蓋子內部，有一道細微的劃痕。
劃痕很新。
季如意放下瓷碗。她把食盒拿起來，仔細看。
食盒底部，有一塊木板鬆動。
季如意用指甲摳開木板。
裡面藏著一張紙條。
季如意把紙條拿出來。展開。
上面寫著一行小字。
“今夜子時，城西十里亭。帶上令牌換你爹的命。”
落款是一個“李”字。
季如意盯著紙條。
李。相府。
李林甫的人找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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