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意站起來。走到床邊。
“交易談完了。睡覺。”季如意脫下外衣。
魏聞鶴走過去。看著她。
“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娶你。”魏聞鶴問。
“為了錢。”季如意回答。
“不僅是為了錢。”魏聞鶴捏住她的下巴。“我需要一個足夠聰明。足夠狠的女人。站在我身邊。”
季如意看著他。“我只認錢。不認人。”
“巧了。我也只認目的。”魏聞鶴低頭。親了她一下。
沒有溫情。只有權力的交融和利益的繫結。
第二天。
魏清梔被關在柴房裡。她昨晚去春風樓送錢的事。讓魏聞鶴大發雷霆。
她餓了一天。哭得嗓子啞了。
門開了。
季如意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饅頭。
魏清梔撲過去。想搶饅頭。
季如意把手抬高。魏清梔撲了個空。摔在地上。
“嫂子。我錯了。給我吃點東西吧。”魏清梔求饒。
季如意看著她。“你昨晚支了五百兩。還欠我八十兩買金釵的錢。一共五百八十兩。”
魏清梔愣住。
“把這個簽了。”季如意拿出一張借條。“月息五分。利滾利。什麼時候還清。什麼時候放你出去。”
魏清梔看著借條。這是高利貸。
“我是魏家大小姐。你敢讓我籤借條。”魏清梔咬牙。
季如意把饅頭扔在地上。踩了一腳。
“不籤。就餓著。”季如意轉身往外走。
魏清梔看著地上的饅頭。肚子叫得厲害。
“我籤。”魏清梔喊。
季如意停下腳步。把筆遞給她。
魏清梔按下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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