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意笑了。“御史臺是皇上的御史臺。我一個小女子，遞什麼。”
管家會意。她把匣子放在桌上。“夫人放心。侯府以後不會再冒犯。”
季如意收下鐲子。她讓春桃送客。冷鋒從暗處出來。“夫人真信他們。”
季如意說：“不信。但鐲子值兩千兩。收下再說。”
晚上。魏聞鶴回來。他看見桌上的玉鐲。“鎮北侯送的。”
季如意點頭。“他想求和。”
魏聞鶴坐下。“你怎麼想。”
季如意說：“暫時收手。鎮北侯雖然降職，但手裡還有兵。逼急了會咬人。”
魏聞鶴看她。“你懂得適可而止。”
季如意說：“我只懂算賬。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不划算。”
魏聞鶴拿起玉鐲看了看。“這鐲子成色不錯。留著。”
季如意笑。“大人不怕我貪。”
魏聞鶴說：“你貪，也是貪進魏府。”
兩人對視。季如意心裡一暖。她沒說話。魏聞鶴站起來。“明天我要去兵部。鎮北侯的兵權要重新分配。你跟我去。”
季如意愣住。“我去兵部。”
魏聞鶴說：“你管賬。軍餉的事，你比我清楚。”
季如意點頭。她知道，魏聞鶴開始讓她碰軍務。這是信任。也是更大的危險。
第66章 兵部交鋒
第二天。季如意換上素色男裝。頭髮束起。她跟在魏聞鶴身後。進了兵部。兵部尚書是個老頭，姓周。他看見季如意，皺眉。“魏大司馬，兵部重地，怎麼帶女人來。”
魏聞鶴說：“她管黑甲衛的賬。軍餉的事，她比你的主事清楚。”
周尚書臉色難看。他沒再攔。議事廳裡坐著幾個將領。季如意坐在魏聞鶴下首。她拿出賬本。周尚書說：“鎮北侯的兵權分給三營。軍餉按舊例撥。”
季如意開口：“舊例不對。鎮北侯虛報三千兵額。三年吃空餉十二萬兩。現在重新分配，應該按實額。”
周尚書拍桌子。“你一個婦人，懂什麼軍務。”
季如意把賬本推過去。“這是鎮北侯的兵冊和糧冊。對不上。周尚書若不信，可以派人查。”
周尚書翻了兩頁。臉色變了。魏聞鶴說：“按實額撥。省下的銀子，補黑甲衛的冬衣。”
將領們沒人反對。季如意收起賬本。她知道，自己今天在兵部露了臉。也得罪了周尚書。但沒關係。魏聞鶴需要她。
回府路上。魏聞鶴騎馬。季如意坐車。魏聞鶴掀開車簾。“你今天膽子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