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嫣點頭。“她是個好人。”
季如意說：“她給你送的是慢性毒。不會死人。但會讓你一直病。你病了，她才能在大人面前獻殷勤。”
秦雪嫣臉色白。“你胡說。”
季如意把藥渣放在桌上。“我找大夫驗過。裡面有一味寒草。你本來就體寒。越喝越虛。”
秦雪嫣發抖。“她為什麼害我。”
季如意說：“她不是害你。她是利用你。你病了，大人就會覺得她善良。你死了，她更高興。”
秦雪嫣哭起來。“我怎麼辦。”
季如意說：“把藥停了。以後她送什麼，都交給我。”
秦雪嫣點頭。季如意走出西跨院。她抬頭看天。沈素娘，你比蕭雲歌狠。但你遇到我。
第70章 反擊開始
季如意先動沈素孃的生意。沈家想在北方開鹽引。需要魏聞鶴點頭。季如意讓冷鋒查到沈家鹽引的底。沈家去年在江南私賣官鹽。雖然做得隱秘，但季如意從當鋪死當裡找到過沈家的舊賬。她把證據收好。然後她去見沈素娘。
沈素娘還在別院賞菊。季如意坐下。沈素娘笑：“夫人來了。我正想找你。鹽引的事。”
季如意說：“鹽引的事，不必談。沈小姐先解釋一下，為什麼給我家秦姨娘送寒草。”
沈素娘臉色不變。“夫人說什麼。我聽不懂。”
季如意把藥渣和大夫證詞放在桌上。“你懂。你收買魏府下人，打聽大人行蹤。你送點心，送冬衣，都是為了接近大人。你看上他。”
沈素娘沉默片刻。她笑了。“是。我看上他。你配不上他。你只會算賬。我能給他整個江南。”
季如意說：“他不需要江南。他需要能守住魏府的人。”
沈素娘說：“你守不住。你太狠。男人不喜歡狠女人。”
季如意站起。“他喜不喜歡，不由你定。沈小姐，三天內離開京城。不然，沈傢俬賣官鹽的賬，會送到御史臺。”
沈素娘臉色終於變了。“你敢。”
季如意說：“我敢賣御賜棺材。你說我敢不敢。”
沈素娘咬牙。季如意轉身離開。三天後，沈素娘離開京城。沈家鹽引的事沒人再提。魏聞鶴回府。他問：“沈素娘走了。”
季如意點頭。“走了。”
魏聞鶴說：“你又贏了。”
季如意說：“我不想贏。我只想沒人搶我的位置。”
魏聞鶴看她。“你的位置，誰也搶不走。”
季如意沒說話。她知道，這句話比任何承諾都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