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黑甲衛的危機
季如意說：“我不厲害。我只是會算賬。你以後進貨，先驗貨。驗貨的規矩，不能省。”
魏清薇點頭。“我知道了。”
四月。黑甲衛出了事。青州鐵礦的礦工鬧事。說礦上剋扣工錢。礦工頭領姓劉，帶了三百人堵了礦場大門。蕭雲歌寫急信來，說壓不住了。
季如意把信給魏聞鶴看。魏聞鶴說：“我去青州。”
季如意說：“你不能去。你是大司馬。你去了，就是朝廷鎮壓礦工。傳出去不好聽。”
魏聞鶴說：“那你去。”
季如意說：“我去。我帶賬本去。礦工鬧事，說到底是為了錢。我把賬算清楚，給他們看。該補的補，該罰的罰。”
魏聞鶴說：“你一個人去。”
季如意說：“我帶冷鋒。還有，我帶一箱銀子。三千兩。夠補工錢了。”
魏聞鶴說：“三千兩是當鋪半年的進項。”
季如意說：“當鋪的進項是死的。礦工是活的。活的比死的值錢。”
魏聞鶴拉住她的手。“小心。”
季如意帶冷鋒和一箱銀子去青州。走了五天。到礦場時，礦工正堵著大門。蕭雲歌站在門口，手裡握著一把刀。她看見季如意，喊：“魏夫人來了！”
礦工們安靜下來。季如意走到礦工面前。她開啟箱子，銀子在太陽底下發亮。她拿出賬本。“我是魏府當家主母季如意。我來算賬。礦上欠你們多少工錢，我補。但你們要是鬧事，一分錢都沒有。”
礦工頭領劉大壯站出來。“你說補就補。我們憑什麼信你。”
季如意把賬本翻開。“這是礦上的工錢賬。你們每人每月工錢三兩。礦上剋扣了五錢。十個月，每人扣了五兩。三百人，共一千五百兩。我補你們一千五百兩。另外，礦上食堂的伙食太差。我再補五百兩，給你們添肉。”
礦工們面面相覷。劉大壯說：“你真補。”
季如意把銀子搬出來。她當場發錢。每人五兩。礦工們排隊領錢。領到錢的礦工笑了。劉大壯領了錢，撓頭。“夫人，我們不是想鬧事。是礦上管事太黑。”
季如意說：“管事黑，我換管事。蕭雲歌，你過來。”
蕭雲歌走過來。季如意說：“從今天起，礦上管事換人。蕭雲歌當總管。工錢每月初一發，不許剋扣。食堂每月加兩次肉。你寫個章程，貼在礦場門口。”
蕭雲歌說：“我寫。”
礦工們歡呼。季如意在青州待了三天，把礦上的賬理清。她回京時，礦工們送到城門口。劉大壯說：“夫人，以後礦上有事，你說話。我們聽你的。”
季如意說：“好好幹活。別鬧事。鬧事沒錢。”
礦工們笑。季如意上馬車。冷鋒說：“夫人，你收服了三百礦工。”
季如意說：“我不是收服。我是算賬。他們得了錢，就不鬧了。”
季如意回京那天，魏聞鶴在城門口等她。他手裡拿著一個匣子。季如意下馬車。魏聞鶴把匣子遞給她。“開啟看看。”
季如意開啟。匣子裡是一支金簪。簪頭是一隻算盤。算盤珠子是米珠串的，金絲編的框。季如意愣住。“大人，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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