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嫣轉身走了。
季如意看著牆上的數字。算錯了。她擦掉。重新算。
儲秀宮。
魏聞鶴坐在榻上。
秦雪嫣洗了澡。換了一件半透明的紗衣。
她走到桌前。倒了一杯酒。
她在指甲裡藏了藥粉。合歡散。
她把藥粉彈進酒杯裡。
“皇上。喝杯酒。”秦雪嫣把酒杯遞給魏聞鶴。
魏聞鶴接過來。一口喝乾。
他知道酒裡有東西。他不在乎。他想看看自己對秦雪嫣到底有沒有反應。
半柱香後。
魏聞鶴身上發熱。
秦雪嫣靠過來。手放在魏聞鶴的腿上。
魏聞鶴看著秦雪嫣的臉。
那張臉很年輕。但很無趣。
魏聞鶴的身體毫無變化。他下面很安靜。
太醫說得對。這是心病。他對季如意以外的女人。
秦雪嫣急了。她手往下伸。
魏聞鶴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
秦雪嫣摔在地上。
“滾出去。”魏聞鶴下令。
秦雪嫣爬起來。她不敢說話。退到外間。
魏聞鶴躺在榻上。閉上眼睛。
外間。秦雪嫣咬著牙。
她不能讓人知道她沒侍寢成功。不然她當不了嬪。
她拿出一把剪刀。在手臂上劃了一道口子。血流出來。她把血抹在床單上。
她自己弄亂了頭髮。撕破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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