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萬塊肥皂太多。我帶不走。我只要十萬塊。剩下的兩萬五千兩。我算作入股如意坊的定金。我想在西域開一家如意坊的分店。”阿史那提出新的合作方式。
季如意停下手。“西域分店。加盟費五萬兩。你給兩萬五千兩。只夠買半個牌子。”
阿史那大笑。“季老闆做生意真是不吃虧。好。五萬兩就五萬兩。我補齊差價。以後西域的精鹽和肥皂。只能賣給我。”
季如意點頭。“獨家代理權。每年抽成三成。籤契約。”
阿史那很痛快。他知道精鹽在西域能賣出天價。三成抽成他付得起。
兩人簽了契約。阿史那拿出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紅寶石。放在桌子上。“季老闆。這是送你的見面禮。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季如意拿起紅寶石。對著光看了一下。成色極好。值五千兩。
“謝謝。林書白。給阿史那老闆包兩斤頂級雨前龍井。”季如意收下寶石。禮尚往來。
阿史那看著季如意。他覺得這個女人不僅聰明。而且很直接。他不討厭這種直接。
魏聞鶴在御書房批奏摺。暗衛單膝跪在地上。
“皇上。季如意今天見了一個西域富商。叫阿史那。兩人簽了契約。阿史那還送了季如意一顆紅寶石。季如意收了。”暗衛彙報。
魏聞鶴手裡的硃砂筆停住。一滴紅墨落在奏摺上。
他想起季如意從來沒收過他送的東西。除非是抵債。現在她收了西域人的寶石。
“阿史那是什麼人。”魏聞鶴問。
“西域最大的香料商人。家產豐厚。尚未娶妻。”暗衛回答。
魏聞鶴把筆扔在桌子上。他覺得季如意在挑釁他。她寧願跟一個西域人合作。也不願意進宮找他。
“傳旨。提高西域商隊的關稅。所有出關的精鹽和肥皂。加收五成商稅。”魏聞鶴下令。他要卡季如意的脖子。逼她來找他。
關稅提高的聖旨貼在了城門上。
林書白把抄寫的聖旨內容放在季如意的桌子上。“老闆。出關稅加了五成。我們賣給阿史那的精鹽。利潤被削去了一半。”
季如意看著紙上的字。魏聞鶴在用行政手段干預自由市場。這違背了商業規律。
她拿起算盤。打了一遍成本。加收五成關稅。一萬斤精鹽的利潤從一萬兩縮水到五千兩。這影響了她的賺錢速度。
“備車。去皇宮。”季如意站起來。她要把這筆賬算清楚。
御書房。魏聞鶴在等季如意。他知道她一定會來。只要牽扯到錢。她跑得比誰都快。
季如意走進去。沒有行禮。直接坐在魏聞鶴對面的椅子上。
“西域關稅加五成。你針對我。”季如意開門見山。
魏聞鶴看著她。“大宣國庫空虛。需要增加稅收。西域商人賺大宣的錢。理應多交稅。朕是按律辦事。”
“國庫空虛是因為江南鹽稅你還沒收上來。沈萬金的產業現在是我在管。我上個月交了五十萬兩的鹽稅。你現在加關稅。是殺雞取卵。”季如意用資料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