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問了,其他人都齊齊的看向趙磊,相比於蘇揚,還是趙磊這個本村的更可信,趙磊點頭,
“買了買了,就是剛才蘇揚說的,固定工有,你們隔三差五來幹零工的,也有意外險,放心就是。”
“可是.......之前咱們還嫌規矩嚴呢.......”
“是啊,現在想想,人家立規矩也是為了果子,就是咱們買水果,也指定得挑好的沒有傷的,這還真不是故意為難咱們。”
談話漸漸熱烈起來,
“真出了事,人家真不推脫啊,咱們這打零工的,都管。”
“趙磊之前就說保險早就給咱們買好了,我還不信呢,這要是擱以前,受傷只能自己扛。”
“可不是,前年我家那口子在工地身上摔了,住了多長時間院,花了好幾萬,我還找你們借錢了,你們還記著不?
結果那工頭,就去一趟,給扔了三千塊錢,就不管了。”
“還真是,要這麼說,芽芽這丫頭,還真仁義。”
趙磊站在一旁,聽見這些議論,心裡感慨。
他看向蘇揚,蘇揚像是沒聽見周圍的議論,低頭在翻單子。
這丫頭也是,不愧是在城裡回來的,啥啥都想的周到,來了幾天,把保險、合同、安全規範全部安排好了。
雖然誰也不想用上,但是不得不說,有了保險,大家誰心裡都落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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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栗芽從鎮上回來。
“王嬸傷口處理完畢,縫了三五針,休養一週,不能沾水。
醫藥費我先墊付了,一共兩百多。”
栗芽把一沓收費單據遞給蘇揚,“醫生說至少歇七天。”
蘇揚接過單據,仔細整理歸檔。
“我今晚整理理賠材料,明天一早提交保險公司。”
她頓了頓,看向栗芽,
“王嬸是按天結的零工,不是固定工,法律上不強制咱們把停工那幾天日工資全發給她。
僱主責任險裡含誤工費,免賠五天,也就是說,她歇七天,保險公司賠兩天,一天一百,兩天就是兩百。
但是,村裡不能全講規矩,你要是顧忌村裡人情,那就扣掉你墊付的部分,咱自己再貼點,算她那幾天工錢的一半,一碼歸一碼,也說得過去。”
栗芽喝口水,緩了口氣,
“行,那就這麼辦。”
蘇揚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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