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那我明天過來,就是不知道這幾年你這手藝練的怎麼樣,明天準備多少本錢?你可是栗老闆了,大年初一的輸錢,這兆頭不大好吧?”
村口的路窄,兩個人並排走,胳膊偶爾蹭到。
第一次蹭上的時候江敘往外側讓了讓,第二次又碰到了,他沒再讓,栗芽也沒往旁邊挪,就那麼一走一碰,像是捨不得分開。
明知道他是故意逗她,栗芽也沒忍住鼓鼓腮幫子瞪他一眼,
“你別小看人,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咱們這可是三年沒見呢。”
江敘腳步一頓,心口一陣生疼,是啊,三年了,就因為他不急不慢的溫吞性子,結果,守了這麼多年的傻姑娘,就被別人搶走了。
“呼!”
不能生氣,不能生氣,他現在十分慶幸,那個人是個識人不清的,把栗芽這麼個珍珠當成魚目了,不然,他連挽救的機會都沒有。
狠狠的吐了口氣,他才快走兩步跟上去,平復著情緒,盡力表現的和剛才一樣,
“真的?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你這幾天有什麼安排嗎?”
栗芽揹著手,專門踩著路邊的厚雪玩,“吱吱吱”的聲響在這空曠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我不知道啊。
本來想著,一年到頭好不容易歇幾天,我要睡個夠,結果,好像睡不著了。
嗯.......今晚要守歲,明天再起早,白天回去要補一覺。
對了,你幾點過來?我也要去給江爺江奶拜年呢。”
“不著急,咱們又不是外人,我奶還說呢,自打回來後,你就沒閒著,趁著過年不忙,你應該好好歇一歇。”
“嘿嘿!江奶心疼我呢。”
栗芽腳步輕快的踩著地上的影子,
“江奶喜歡吃那個菌子嗎?我給她帶菌子,還是草莓?
哎,以前還覺得草莓送禮是挺好的東西,但是現在,平時咱們自己就吃,就感覺不是稀罕東西了,拜年這種場合送,是不是不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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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又是一串爆竹響起來,噼裡啪啦,又清清脆脆的,江敘就那麼站在路燈底下看著她的笑臉,鼻尖還紅著,但他心裡卻是軟軟的,這姑娘,終於有幾分小時候那鮮活的模樣了。
半天沒聽到回答,栗芽仰頭看江敘,突然覺得那股奇怪的感覺散了,好像不是消失了,而是變成了另一種東西,她說不清是什麼,但是,好像不討厭。
“敘哥,敘哥?江敘!”
“嗯?”
江敘回神,對上對面姑娘氣呼呼的樣子,突然就笑了,伸手在她頭上揉了揉,
“你送的她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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