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揚眼睛也亮了，
“真的？”
栗芽還沒說話，微信就響了，一個陌生頭像，驗證訊息【栗芽師姐好，我是方遠，王老師讓我聯絡你。】
透過驗證，方遠發了一長串問題過來，
【師姐，我想確認幾個事：
你現在是幾個棚？每個棚的品類？訂單量日均多少單？客戶那邊目前是微信下單還是電話？配送是自己送還是第三方？】
栗芽一條條回，蘇揚端著水杯從辦公室晃過來，看見她手機螢幕，湊了一眼。
“誰啊？”
“導師推薦的人，做農業系統的。”
蘇揚也坐下聽著，
“專業的？”
“嗯，研二，王老師說他去年做了個合作社的進銷存，現在要按我的需求改。”
蘇揚把水杯放下，恢復了管家的專業本色，
“讓他來棚裡看，光微信說不清楚。你這流程，他得來實地走一遍才知道怎麼做。”
栗芽深以為然，【方遠，你哪天有空來我棚裡看看？實地走一遍流程。】
方遠秒回，
【明天行嗎？我正好在縣城，騎車半小時就到。】
【行。】
蘇揚已經開啟電腦開始打字了，
“我先把需求文件整理一下，到時候給他看，省得他來了問東問西浪費時間。”
栗芽看著他，“你還會寫需求文件？”
“我管後勤的，什麼不會？”
方遠那邊定下了，栗芽把手機放下，伸了個懶腰，心情徹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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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奮勁兒還在，但腦子裡那根弦鬆下來之後，另一個念頭冒出來了——那個小系統。
晚上棚裡安靜，沒人打擾，正好試試。
天擦黑，栗芽關了店門，拿著手電往3號棚走。
棚裡溫度剛好，鮮紅的草莓還掛在苗上，羊肚菌的營養袋碼在壟間，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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