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娜扎歪在自家沙發上，身上套了件絲質睡裙，薄薄地貼著身子，兩條腿又長又白，隨意搭在靠墊邊上。她重新整理了一下季白的作品頁面，一首新歌赫然掛在那裡，名字叫《知否》。
點開的畫面裡，趙莉影一身古裝扮相，美得叫人挪不開眼。
“一朝花開傍柳，尋香誤覓亭侯……”
接著季白的鏡頭切進來，聲音跟著落下。
“一任宮長驍瘦，臺高冰淚難流……”
副歌一起，整首歌的魂就出來了。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娜扎聽完第一遍，手指已經點開了群聊。她頂著一個叫“美娜”的名字，在群裡噼裡啪啦地打字：“姐妹們，老公發新歌了，跟趙莉影合唱的《知否》，好聽死了。”
“收到，馬上去聽。”
“又有新歌？季哥哥最近也太拼了，我好喜歡。”
“哈哈哈哈，我感覺只要他一天發一首，我可以靠泡麵活著。”
酒店會議室裡，李吣掃到了群裡的訊息，笑著抬頭看了季白一眼：“哥，你那幫粉絲又在幫你推新歌了。”
季白來了點興致：“是嗎？給我看看。”
他湊過去看了一眼李吣的手機螢幕，目光忽然被一個頭像勾住了。他把圖片點開放大，那個叫“美娜”的暱稱底下，赫然是娜扎的臉。
那張臉漂亮得有些過分。季白估了一下，九十七分往上走，五官精緻到了極點，幾乎挑不出毛病。不過娜扎現在才十五，太小了。等明年公司立起來再去找她也不遲，現在動手反而操之過急。至於她在群裡張口閉口喊自己“老公”這件事，季白看著倒是通體舒泰。誰能想到，娜扎這樣級別的美人，也是自己養出來的死忠粉。
大蜜蜜看了李吣一眼，是真好奇了：“什麼粉絲？”
李吣解釋道：“粉絲自己建的群，叫‘季白老婆粉聊天群’。”
大蜜蜜笑了一聲：“他有粉絲，這有什麼稀奇的。”
她心態穩得很。粉絲是好事，幫季白做推廣，在網上替他搖旗吶喊，說到底又見不著真人，有什麼好計較的。但念頭一轉，大蜜蜜又把目光落回了李吣身上。李吣在那個群裡——那是季白粉絲建的老婆粉群。這個邏輯一捋順，大蜜蜜看李吣的眼神就多了一層東西。
大蜜蜜心裡真正惦記的，是每天老老實實刷屬性點，唱歌、演技、體力這三樣至少得拉到滿。別的事都可以往後放。
她壓低了聲音，嘴裡蹦出四個字：“天命之子。”
李吣沒聽清，一臉茫然地轉頭問：“蜜姐，你剛才說什麼天命之子？”
李吣這把嗓子又清又亮，一句話出去，滿屋子的人都聽見了。
張添愛的心思轉得飛快：蜜姐知道季哥哥是天命之子，難道她身上也有系統？再看李吣的反應，要麼她沒有，要麼就是在裝傻。劉天仙幾個人顯然心裡也有數，表情都沒怎麼變。大蜜蜜見幾個人都聽見了，索性追問了一句：“你真不知道？”
李吣搖搖頭，一臉無辜：“我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季白截住了話頭：“她不知道。”
大蜜蜜臉上閃過一抹恍然，笑了一下：“噢，是我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