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中央的空氣輕輕波動了一下,張寒韻的身影憑空出現了。她穿著一身白色制服,領口的扣子系得一絲不苟,裙襬剛過膝蓋,整個人乾淨得像是從校園劇裡走出來的女主角。
張寒韻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了看四周,那張精緻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季哥哥,我怎麼在這裡?”
季白看著她,嘴角含笑,語氣溫柔得剛剛好:“大概是你白天想我,想太多了。”
張寒韻歪了歪頭,眼神里全是疑惑:“我是在做夢嗎?”
季白沒有回答。他從沙發上站起來,不緊不慢地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拉進了自己懷裡。
張寒韻順勢靠進他胸口,臉上的羞澀和興奮攪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又甜又傻的笑:“哈哈哈,居然能夢到男神。我這運氣也太好了。”
季白低下頭,看著她的臉:“你剛才叫我什麼?”
張寒韻趕緊改口,聲音軟得像剛出籠的糯米糰子:“老公。”
季白滿意了。
“老婆。”
張寒韻的笑容炸開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晃來晃去的:“天哪天哪,夢裡的季白也太溫柔了吧。我要愛死這個夢了。”
兩個人抱在一起,抱得很緊。
第二天,十月十五,週一。
張寒韻睜開眼睛的第一個念頭是——她記得。
夢裡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她都記得清清楚楚,像是有人拿刻刀一筆一筆刻在她腦子裡的。
她把被子拉起來矇住臉,整個人縮成一團,在被窩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尖叫。
在夢裡,她喊季白爸爸。
“天哪天哪,我怎麼做這種夢。”
她掀開被子坐起來,雙手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可那種真實感怎麼都甩不掉,他抱著她的力道,他說話時撥出的氣息,他低頭看她時眼睛裡那種溫柔——太真了,真得不像是夢。
她拿起手機,想給季白髮訊息。
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停住了。
就是個夢而已。夢裡的東西,怎麼開口跟人家說?
她想了想,換了個方向。正好要跟季白拍《赤伶》,趁這個機會問問時間。
訊息編輯好了:季哥哥,《赤伶》什麼時候拍呀?
與此同時,季白剛從劉施施那邊又拿了兩張技能升級卡。
完事之後,他拿起手機翻了翻。
早上七點,張寒韻的訊息已經躺在對話方塊裡了。
他回了一條:寶貝,這週末有空,你過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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