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的臉上浮起一層柔和的笑意。
這段時間，日子確實過得越來越滋潤了。
洗漱完走到客廳，季白打開了電腦。
他先登入了小說平臺，把今天五萬字的更新發了上去。後臺的資料一直在往上跳，但他沒多看，直接切換到了音樂榜的下載資料頁面。
點開一看，他愣了一下。
《小蘋果》的下載量已經衝破了四千萬。
此刻排在新歌榜第二位，跟榜首的《虞兮嘆》之間的差距已經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兩條資料曲線在螢幕上幾乎是貼著走的。
大甜甜在這時候從臥室裡出來了，穿著一件寬鬆的睡裙，頭髮隨意地紮了一個低馬尾，走過來的時候還打著半個哈欠。
她走到沙發旁邊，彎下腰在季白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夫君早安。”
季白轉頭看她，笑了笑：“早安。”
大甜甜在他旁邊坐下來，把腿蜷進沙發裡，問他：“今天是休息日，你去學校嗎？”
“去上一節課，然後去機場接張寒韻。”
大甜甜笑著點了點頭：“好。”
兩個人一起吃了早飯。餐桌上擺著趙莉影昨晚提前準備好的幾樣小菜，熱一熱就能吃。
季白夾了一筷子菜，隨口說道：“《小蘋果》下載量超過四千萬了。”
大甜甜停下筷子，眼睛亮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就知道”的瞭然：“這首歌最近勢頭比《虞兮嘆》還猛。”
季白點頭：“照這個速度下去，破五千萬也不是不可能。”
大甜甜笑得更甜了，嘴角的兩個小梨渦都顯出來了，她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那豈不是大賺一筆？這首歌你不用跟人分成，回頭給班上同學發點辛苦費就行了。”
季白看著她，認真地問了一句：“賢妻，你覺得每人給多少合適？”
大甜甜歪著頭想了想，筷子在空中輕輕畫了一個圈：“兩萬、三萬、五萬都行。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五萬剛剛好。”
季白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班上同學二十來個人，就算一人給五萬，加起來也不過一百多萬。四千萬次下載換算成收益是八千萬，扣掉兩成稅費之後淨入六千四百萬。
一百多萬從六千四百萬裡劃出來，確實是九牛一毛。
“那就每人五萬。”
大甜甜點點頭，笑得很滿意：“嗯，這個數字合適。”
一頓早飯吃得很快。吃完之後季白開著車帶大甜甜往學校去。
車子剛在停車場停穩，兩個人走進教學樓，還沒到教室門口，走廊裡就已經有人在大聲喊“季哥來了”。
推開教室門的一瞬間，整個班都炸了。
闞清紫從人群中衝出來，跑到季白麵前，激動得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一個沒忍住直接抱了上去，嘴裡一邊笑一邊喊：“季哥，就剛剛，《小蘋果》超過《虞兮嘆》了，登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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