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要去找他。
同一幕在範雙冰、唐豔、熱笆、周冬羽、趙莉影、張靚影那裡輪番上演。
每一個女人撥出同一個號碼,聽到的都是同一句毫無溫度的回答。
然後每一個女人都做了同一件事——換衣服,拿車鑰匙,出門。
十幾輛顏色各異的跑車、轎車、SUV從燕京不同的方向同時發動,目的地只有一個:萬泉新新國際公寓,十棟,八一九號。
葉宴正叼著牙刷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面,滿嘴白沫。
門鈴忽然響了,響得又急又密,像是有人在用整個手掌拍門而不是用手指按門鈴。
他叼著牙刷走到門口,剛把門拉開一條縫,門就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了,差點拍到他臉上。
他往後跳了一步,牙刷差點從嘴裡掉出來。
大蜜蜜像一陣颶風一樣衝進來,右手食指筆直地戳向他的胸口,差一點點就戳到他的鎖骨。
她的聲音又尖又高,眼眶是紅的,分不清是氣的還是急的:“葉宴,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我打了三十多通,三十多通。你一個都不接。”
葉宴叼著牙刷,雙手舉在肩膀兩側做投降狀,眼睛瞪得溜圓。
他完全不明白大蜜蜜為什麼會在這個點出現在他家門口,還帶著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大蜜蜜狠狠剜了他一眼,繞過他直接走進客廳。
她站在客廳正中央,雙手叉腰,胸膛起伏著,目光像雷達一樣把整個客廳掃了一遍。
沙發上沒有女人的外套,茶几上沒有不屬於她的口紅。
她又快步走進臥室,掀開被子,枕頭底下沒有長髮,床單上沒有任何可疑的痕跡。
她彎下腰看床底,開啟衣櫃門,拉開床頭櫃抽屜——五分鐘後,她從臥室裡走出來,臉色比剛才稍微好看了一點,但也就是一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