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剛亮透，季白就醒了。他側過頭，看著還在睡夢中的娜扎。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在她臉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她的五官確實精緻得不像真人，像是有人拿著尺子一筆一筆量出來的。娜扎慢慢睜開眼睛，看到他正盯著自己，聲音裡還帶著剛醒時的慵懶：“老公。”
季白的聲音很輕：“再睡一會兒。”
娜扎乖乖地“嗯”了一聲，又把眼睛閉上了。
季白起了床，穿好衣服，去洗手間洗漱。娜扎躺在床上，看著他寬厚的背影，心裡美滋滋的。昨天晚上的一幕幕在腦子裡回放了一遍，她忍不住在被子裡翻了個身，嘴角翹得老高。
洗漱完之後，季白吃了早飯，坐到電腦前面繼續做特效。上午九點多，娜扎也起了床。她穿好衣服，看到季白正在忙，沒有打擾他，安安靜靜地吃了早飯。吃完之後，她離開了601，去找李吣。
李吣早就醒了。白夢研一大早就給她發了訊息。聽到敲門聲，她開啟門，看到娜扎站在外面，立刻笑得眉眼彎彎：“娜扎，你怎麼來了？不多陪陪季哥哥？”
娜扎的聲音柔柔的：“他在做特效，我不敢打擾他。”
李吣把她拉進房間，俏皮地問了一句：“昨天晚上怎麼樣？”
娜扎的臉上立刻泛起了一層紅暈：“很幸福。”
李吣笑了：“我沒騙你吧？”
娜扎的聲音裡帶著感激：“吣吣確實沒騙我。”
李吣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笑著追問：“跟我說說，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娜扎很喜歡李吣，所以也沒藏著掖著，一五一十地跟她講了。李吣聽完，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娜扎，以後你還會學到更多的。慢慢來。”
娜扎眼睛裡閃著好奇的光：“吣吣，你跟我說說，你跟季哥哥都有過什麼經歷？”
李吣大方地分享了一些。但她沒有提到夢境世界裡的事。娜扎聽完，嘴巴張成了一個圓圈：“活到老學到老。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李吣微笑著問：“季哥哥應該誇過你吧？”
娜扎點了點頭，掰著手指數：“誇過。他說我長得好看，說我嘴唇的形狀好看，說我腿長，還說我會撒嬌。嘻嘻。”
李吣眯了眯眼睛：“我哥最會夸人了。他特別擅長給人提供情緒價值。跟他在一起真的很幸福。”
娜扎表示贊同：“是啊。昨天晚上我一輩子都不會忘。”
李吣笑著說：“以後還會有更難忘的。相信我。”
娜扎輕輕地點了點頭：“嗯嗯。聽你這麼說，我相信。”
這時候，李吣的手機響了。白夢研發了一條訊息過來：“李吣姐姐，我到火車站了。十點十八分發車，下午三點二十二分到北京。”
李吣回了一條：“好的。我跟季哥說一聲。”
白夢研沒能訂到合適的航班，從常州出發，坐火車反而更方便。李吣立刻給季白髮了一條訊息：“哥，白夢研坐火車過來。她沒訂到合適的航班。”
季白很快回了：“好。她幾點到？”
李吣打字：“下午三點二十二分到北京南站。”
季白：“OK。到時候我開車帶你去接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