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看我是什麼意思?你表個態唄。”葉梔被他盯得心裡發毛,說了一句。
沈宴笙從沙發上起身,朝著自己的辦公桌走去,淡然的對她說:“你先回去吧,離婚不是小事,今晚我回家再細說。”
葉梔跟著站起來,隨著他走到了辦公桌前,低頭看著他,“沈宴笙,事情沒那麼複雜,雖然咱們婚前沒有財產公證,但我不是佔便宜的人,不屬於我的錢我一分不要。找個律師,財產公平一分,咱們就好聚好散。”
“呵。”沈宴笙看著檔案發出一聲哂笑,“這麼著急?外面的弟弟催得緊?”
葉梔裝腔作勢的說:“倒不是催得緊,是我不想耽誤弟弟。”
“沒想到我老婆還是個善解人意的姐姐,看來是很喜歡弟弟了。”沈宴笙陰陽怪氣的抬頭朝她笑了笑。
葉梔看他笑,心裡不舒服,賭氣的說:“說了怕你不高興,弟弟是挺招人喜歡的,很會討我歡心。”
沈宴笙翻看檔案的手頓了一下,隨即雲淡風輕的問:“是麼?那具體說說,他都是怎麼討你歡心的?”
葉梔傲嬌道:“這個無可奉告。”
“你這麼一說,我更好奇了。”
沈宴笙合上資料夾,把簽字筆“啪”地一下扔在桌子上,神色嚴肅的看著她,“回去吧,我現在在工作,等下還有個會,沒心情和你說這些。”
葉梔被他冷厲的眼神弄得心頭一顫,到嘴的話只好生生地嚥了下去。
“好吧,那你不忙的時候,好好考慮一下,我走了。”
沈宴笙冷著臉看著葉梔出了辦公室,重重地撥出一口氣,拿過手邊的電話,撥了出去。
葉梔從“寧遠”公司出來,開車回了學校。
她在一所重點小學裡做後勤總務,工作內容比任課老師輕鬆,不用盯班,時間上比較充裕。
回去的路上,接到了好友廖莎莎的電話,葉梔把車靠邊停下,接了起來。
“和你家那座冰山談得怎麼樣啊?”廖莎莎笑著調侃的問。
葉梔單手扶在方向盤上,有些不太樂觀的說:“冰山沒給我準話,說今晚上回家再說。”
“再說什麼?不愛就放手,結了婚不好好過日子什麼素質!”廖莎莎不悅地說。
“就像他說的,離婚不是小事,可能他考慮的東西比較多吧,我是過錯方,少得點東西也是應該的。”
廖莎莎有點失望地說:“本以為你今天能談成功呢,我半路開香檳,餐廳我都訂好了。”
“啊?真的嗎?”葉梔笑哈哈的問,“訂了哪兒呀?”
廖莎莎說:“還能是哪兒,當然是你最愛吃的瀾悅薈了。”
葉梔想了想,說:“沈宴笙每次回家最早都晚上八點多,這次我看也不會例外,等我下班咱們就去吃,回去也不會太晚。”
“好嘞,那就這麼定了,五點餐廳見啊。”
葉梔掛了電話,看到沈宴笙發來條訊息:“晚上有應酬,回去的晚。”
“知道了,我等你。”葉梔自嘲的聳了下肩膀,看吧,他回來早就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