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先按你說的,暫時不離婚。”
沈宴笙聽她這樣說,滿意地勾了勾嘴角,“還有,你也不能回你的小房子去住,容易被有心人發現。”
“我知道。”葉梔自嘲地笑笑,“估計也保不住了,我媽肯定會讓我把那房子賣了貼補公司。”
沈宴笙從她手裡拿過冰袋,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敷完後好了許多,明天應該看不出來了,你早點睡吧,我再去打個電話。”
葉梔看向他,猶豫地問道:“所以,你剛才說那些,意思是......你會管這件事?”
“那不然呢?你以為我大半夜在這兒跟你分析這麼多,是在跟你聊家常?”他邊說,邊起身拿著冰袋往外走。
葉梔抿了抿嘴,這個人情註定是欠下了。
“那我爸的事,就拜託你了。”
她輕聲道謝,而回答她的則是關門聲。
一夜過去了。
早上,沈宴笙先醒過來了,看著葉梔像個八爪魚似的抱著自己,枕著自己的胳膊,腿騎在腰間,熟睡的模樣可愛得很,他臉上不由得露出寵溺的笑來。
他伸出食指輕輕地戳了戳她白嫩嫩的臉蛋,又颳了刮她的小鼻子,輕聲嘀咕著:“不惹我生氣的時候,還真乖。”
葉梔被他弄得癢癢的,揉了揉鼻子醒過來了。
一睜開眼看到自己枕在沈宴笙的胸懷裡,她驚訝地張大嘴,下意識地抬頭去看他的臉。
沈宴笙帶著玩味的表情正在看她,調侃道:“老婆,早。”
兩人雖然是夫妻,可這樣親密接觸的時候卻是少之又少,加上現在提了離婚,葉梔只覺這樣更不合適了,尷尬不已的從他懷裡出來了。
“別誤會,我睡覺不老實,把你當抱枕了。”她背對著他解釋了一句。
沈宴笙輕笑一聲,什麼都沒說,起床去了浴室。
葉梔惱火地捶了捶自己的頭,這叫什麼事啊,搞得好像自己在投懷送抱一樣。
兩人相繼收拾好,一起下樓去了餐廳。
葉寬和沒下來吃飯,徐敏說他腦袋疼嗓子疼的,躺在床上直哼哼呢。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葉梔關切地問。
徐敏心裡的氣還沒消,“讓他受著吧,這都是他的懲罰。”
沈宴笙剝著雞蛋皮,挑起眼皮瞥了丈母孃一眼,諷刺地問道:“媽,那昨晚你打小梔,也是給她的懲罰嗎?”
他問完,把剝好的雞蛋放在葉梔的碟子裡。
徐敏聞言,連忙擺著手地狡辯說:“宴笙,我那是教育一下小梔,日子過得好好的,提什麼離婚呢?我看這丫頭就是好日子過夠了,作妖呢。”
沈宴笙冷聲嗤笑,抽了紙巾擦著手指,“媽,教育不是動手打人的理由,小梔她是大人了,是我的老婆,無論怎樣,現在都輪不到你來對她隨意打罵!”
葉梔小口地吃著雞蛋,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滋味,原來被老公維護,是這種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