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笙聞言回頭看她,耳邊繼續聽著保鏢的彙報:“......少夫人因為和別人搶男模,發生爭執,和對方動手了。”
沈宴笙面色驟冷,眉頭緊擰,目光中滿是怒氣與不敢置信。
葉梔你長能耐了,還會去酒吧點男模?!
唐若薇被他渾身透出的戾氣嚇了一跳,說話都變得結巴了:“笙哥,你、你是、要走嗎?不再玩一會兒了?”
沈宴笙沒理會她,轉身大步往前走,並對著電話說:“地址發我,告訴少夫人不要害怕,等我到了再處理。”
“是,先生。”保鏢阿凱掛了電話,心說少夫人哪裡害怕呀,她現在像只鬥雞一樣。
葉梔坐在長椅上,精心卷好的頭髮亂了,耳飾也缺了一隻,手背上多了一條血印,看著狼狽不已。
身邊的廖莎莎比她更慘,臉上掛了彩,衣服被扯破了,鞋跟也斷了,紅著眼瞪著和自己動手的女人。
“少夫人,先生馬上就到,他說等他來了再處理。”阿凱和葉梔彙報道。
葉梔一聽,驚訝地問:“你給他打電話了?告訴他幹什麼?”
“少夫人,出了這麼大的事,不能不和先生說啊。”阿凱無奈道。
廖莎莎問:“都說了?點模子的事,也告訴他了?”
阿凱苦著臉地回:“廖姐,這打架原因必須得告訴啊。”
廖莎莎對葉梔說:“沒事,搶模子的事因我而起,跟你沒關係,你頂多就算個幫兇,他不會怪你的。”
葉梔想到他和唐若薇在酒吧竊竊私語的樣子就來氣,沒好氣地說:“就算是我搶的,他管得著嗎?前夫預備隊的他沒那個資格!”
說曹操,曹操到。
沈宴笙以最快的速度來了派出所,一進來,就看到了坐在那邊狼狽的葉梔,眉頭一皺,滿臉盡是不悅。
阿凱急忙走了過去,“先生。”之後帶著他朝民警走去。
“你老公好像很生氣誒。”廖莎莎咧著嘴地說。
葉梔看著沈宴笙的背影,沒說話。
事情很快處理好了,對方先動的手,民警調解後,對方當眾向廖莎莎和葉梔賠禮道歉,並承擔全部醫藥費。
幾人從派出所出來,廖莎莎對沈宴笙解釋道:“沈總,這件事和小梔沒關係,你別錯怪她,都是我引出來的,男模也是我點的。”
“呵,還挺仗義的。”沈宴笙沒好眼色地瞥了她一眼,譏諷道。
廖莎莎抿了抿嘴,轉身對葉梔說:“今晚對不起了,那我先回去了。”
她說完,悄悄地看了沈宴笙一眼,又低聲快速地對她說:“他要是敢跟你動手,你一定要想辦法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葉梔哭笑不得,“放心吧,他不會的。”
葉梔跟著沈宴笙上了車,短暫的沉默後,他扭頭看向她,冷嘲熱諷地說道:“去酒吧搶男模,還和人打架,葉梔,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野?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葉梔無語冷笑,不遑多讓,“比起某些人和女人搞曖昧,貼在耳邊你儂我儂的說悄悄話,那我這點事算得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