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梔撇撇嘴,沒再說什麼。
臺上的相聲講完了,葉寬和興致大發,上臺去唱歌了。
葉槿去了他朋友的那一桌聊天去了。
廖莎莎簡單地吃完後就先走了,家裡公司還有挺多事在等著她。
葉梔吃完了,無聊地四處看了看,沈宴笙和母親還沒回來。這時來了幾個堂姐妹找她了。
葉梔和奶奶那邊的親戚不是很親,一年到頭也見不到幾次面,此刻圍坐在一起尬聊,更多的還是打探她婚後生活。
堂姐妹們家裡的條件都不如葉梔家,不知道她們是出於好奇八卦,還是想套近乎有求於她。
“小梔,你們結婚也有半年多了吧?怎麼還沒要孩子呀?他們家沒催嗎?”一位堂姐問。
葉梔敷衍地說:“沒催,不著急。”
“得生了,男人在外都不老實的,更何況像你老公這樣身份的,生個孩子能穩固你的地位,還能讓他收收心。”另一位堂姐插話說道,“之前網上你老公的緋聞我都看見了,雖然撤得快,但不就是有女人纏著他嗎?雖然做了澄清,但這種事防不勝防的。”
這位堂姐說完,其他幾人都點頭稱是,都覺得說得很有道理。
葉梔看著她們都是未婚的狀態,說起婚姻關係來卻都是頭頭是道,不禁覺得可笑。
“二位堂姐,沒想到你們都還沒有男朋友呢,卻想得這麼多。但我的想法和你們想的不太一樣,就是覺得吧,老公怎麼樣,並不是用生不生孩子來決定的,人品才是關鍵。我在沈家的地位穩固與否,那是看我自身底氣,有孩子是錦上添花,沒有孩子也無傷大雅,現在時代不一樣了,就連我婆婆也看得通透了,她從來不催生,凡事尊重我的個人意願。”
幾位堂姐妹聽完,互相看了看,都從眼底透出異樣的神色。
葉梔端起可樂低頭喝了一口,心裡想,她們肯定是在用眼神說我是裝貨呢。無所謂啊,還挺有意思的。
“姐姐,你說的也沒錯,不過姐夫他真的和那個女的沒關係?我有個同學就是在寧遠實習,我聽她說,那女的是姐夫的秘書,姐夫和她走得可近了呢,公司裡的人都預設他們是一對兒。”一個小堂妹故作關切地說道。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姐姐妹妹的就非要給她找出點是非來,以此來證明她嫁進沈家過得並不好。
她正想著該怎麼說才好,突然覺得肩膀一沉,就聽頭頂上方響起沈宴笙的說話聲,低沉中帶著寒意:“小堂妹,你那同學叫什麼?我怎麼都不知道我和唐秘書是一對兒的事?”
大家聞言齊齊地朝沈宴笙看去,小堂妹看他冷著臉,嚇人得很,瑟縮著躲在了堂姐的身後。
“姐、姐夫,我就是聽說的......”她說話打著結巴,臉也漲得通紅。
沈宴笙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說:“你不用害怕,我就是了解一下,你那同學叫什麼?”
“王、王小雅......”小堂妹不知道是不是被嚇的,如實相告。
“好,我記住了。”沈宴笙冷然一笑地說道。
堂姐見狀,笑著打圓場地說:“妹夫,小孩子亂說話的,你別介意,你和小梔琴瑟和鳴這誰不知道啊?何必在意這些莫須有的東西呢。”
“堂姐,二十多歲可不是小孩子了,故意和我老婆這麼說就是想挑撥我們夫妻關係,這是什麼意思?”沈宴笙沉著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眼神冷峭。
幾人都噤若寒蟬,想解釋又不敢開口。
最後還是葉梔揮了揮手說:“好了,你們別在這了,以後別亂嚼舌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