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敏這些話說完,好像還不解恨似的,又用手指戳了一下葉梔的太陽穴。
葉梔聽得麻木,腦袋往旁邊一歪,無力地長嘆了一口氣。
她不能說什麼,一旦反駁,換來的就是變本加厲的絮叨。
葉寬和心疼女兒,不想讓徐敏再說,可自己說話嗓子又疼,含含糊糊的,急得他伸手捂住了徐敏的嘴,又討好地在她臉上吧唧吧唧地親了兩口。
“誒呀!”徐敏驚叫著推開了他,嫌棄地用手擦著臉頰,繼而把“炮火”對準了他,開始大說特說。
沈宴笙和葉槿送客回來就見到這幅場景,葉寬和喪眉搭眼地坐在那裡聽著徐敏對他數落個不停。
“這怎麼又吵起來了?”沈宴笙問。
葉槿瞭然地說:“沒事,我媽喝多了就這樣,不是說我爸,就是說我和我妹。看現在這情景,應該是說完小梔了。”
“都說我老婆什麼啊?”沈宴笙不高興地問。
葉槿輕笑,“也沒說什麼,都是喝多了說的話。”
兩人說著走到了近前,葉槿勸著徐敏說:“媽,爸今天過生日,你就別說他了。走了,回家了。”
徐敏看到沈宴笙,臉上又連忙堆起笑,帶著幾分諂媚的笑意問:“宴笙,客人都送走了?”
“嗯,都送走了。”沈宴笙問,“媽,咱們也走吧。”
徐敏擺了擺手,“不著急,媽有些話想和你說,咱們娘倆聊聊。”
葉梔皺眉看著母親這樣,有些難堪,拉過沈宴笙到自己身後,說道:“今天就不聊了,我和宴笙先回去了。”
徐敏醉意上頭,不高興地說:“就差這一會兒了?小梔,有些話我還沒說你呢,正好你也一起聽聽。”
“你能有什麼好話說我?我為什麼要聽,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葉梔下意識地反駁道,帶著煩躁。
沈宴笙上前拉住葉梔的手,對徐敏說:“媽,今天您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有什麼話,咱們娘倆以後再說。”
葉槿也上前分散徐敏的注意力,驚訝地喊了一句:“誒呀,媽,今天收的禮金你放哪兒了?”
被葉槿這一打岔,徐敏也懵了,“對啊,禮金沒放你那兒嗎?”
母子倆就開始覆盤起來,趁著這空檔,葉梔和沈宴笙匆匆離開。
回了車上,沈宴笙鬆了鬆領帶,疲憊地靠在座椅裡。
“你哥剛才和我說,岳母每次喝多都要說你們,說你說得兇嗎?”他扭頭看了她一眼,問道。
葉梔看著車窗外,淡淡地“嗯”了一聲,“我都習慣了,所以我特討厭她喝多,剛才你也見識到了,讓你看笑話了。”
沈宴笙目光微斂:“我今天才知道岳母喝多會這樣,往後再有這種場面,我給你擋著,真不想看到你在岳母面前受氣。”
“謝謝你的好心,不必了。”葉梔轉頭看他,勉強一笑,“我們早晚都是要分開的,沒必要做這些。”
沈宴笙想到了她會是這個態度,不甚在意,“小梔,我說過很多次,在我們還沒有分開之前,你我還是夫妻,我所做的事都是我應該做的。”
“是嗎?”葉梔冷笑,繼而轉頭又看向車窗外,沒再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