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野,你要是不想吃,你現在可以走,別在這破壞氣氛!”沈宴笙說得毫不客氣,一點面子都不給。
陸辰風看沈宴笙把話說得這麼重,連忙打圓場的說:“不至於,馳野喝多了,宴笙你別和他計較。”
“喝沒喝多我看得出來,辰風你不用替他說話。”沈宴笙真是一點都不慣著,冷聲道。
江馳野沒想到沈宴笙會反應這麼大,也同樣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生氣地問:“宴笙,你居然攆我走?我說什麼了就破壞氣氛?怎麼的,你老婆在這,不能提若寧了是吧?”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提若寧是揣了什麼居心?我不想和你掰扯,你別在這了,誰都吃不好。”沈宴笙煩躁地擺了一下手。
“行,我走!”江馳野面子上掛不住,“嚯”地站起來,氣憤地說:“宴笙,你為了個女人不顧我們兄弟情誼,你真是好樣的!”
“你這麼多年怎麼就一點都沒變呢?當年我為什麼出國,你沒忘吧?你看重的永遠都是自己的利益,你為了利益根本就不管身邊人的死活,我有你這樣的哥們兒,真特麼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以後我不會再登你家門,我就當沒你這個哥們兒,重色輕友的東西!”江馳野又氣又傷心地說完,踢開椅子,離開了。
“馳野!”陸辰風坐在那裡喊他一聲,不見他回頭,失望地嘆了口氣。
秦驍很公平地說了一句:“你叫他幹什麼?這件事本來就是他的不對,讓他走吧!”
陸辰風感慨地無奈道:“怎麼過了這麼多年,一點長進都沒有呢?說話還是這樣得罪人,他什麼時候能成熟起來啊?”
秦驍看沈宴笙一直沉著臉,猜到他八成是想到了當年的事,那件事是他的雷區,後來過了這麼多年誰都沒再敢提一句。
“這麼一鬧,弄得都沒心思吃了。”秦驍沉吟著說,“宴笙,改天再聚吧,我和辰風也回去了。”
沈宴笙默默地點點頭,“我送送你們。”
三個男人出去了。
葉梔看著眼前的東西也沒了胃口,她回想江馳野剛才說的話,當年發生的事好像叫他們兩人有了隔閡,沈宴笙剛才聽到舊事重提臉色更是難看了好幾分。她不禁有些好奇,會是什麼事呢?和唐若寧有關嗎?
“嫂子,我吃飽了。”沈朗朗吃完碟子裡的全部食物,對葉梔說。
葉梔被打斷思緒,回過神來,溫柔地問:“吃飽了嗎?”
“吃飽了。”
“那就回房間吧,要是看B站學數學,把平板離遠點看哦。”
“知道了。”沈朗朗答應著,回房間去了。
沈宴笙送人到了小區外,那兩人也沒著急走,三人站在馬路邊上抽起了煙。
“宴笙,當年那件事我看得最清楚,你沒錯,從頭到尾你都在幫他,是他有眼無珠,辜負你的好心。”秦驍吸了一口煙,緩緩地說道。
陸辰風說:“我看他今天就是跟你老婆置氣,才故意那麼說的。但他沒想到你會直接翻臉,真是小瞧了你對葉梔的感情。”
沈宴笙抽了兩口煙,覺得嗆嗓子,給掐滅了。
“當年的事就不說了。今天的事,我要不是這樣處理,你們信不信,他以後見小梔一次就會挑釁一次,他的為人我太瞭解了,我不可能讓我老婆受這份氣。”
秦驍和陸辰風聽完都沒說話,預設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