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無論在哪個年代,成家生子是本分,她這般推脫,難免顯得不合情理,怕他心裡介意、覺得她不懂事。
陸錚沉默看了她許久,而後低笑一聲。
低下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語氣認真至極:“孩子的事兒不著急,你什麼時候準備好,咱們什麼時候要。”
短短幾句話,掃空了宋棉棉所有的不安。她預想過不解、失落甚至不悅,卻沒料到他會體諒遷就。
“陸錚......”她聲音發哽,眼底泛起溼氣。
不等她多說,陸錚俯身吻了下來。
最初只是淺淺落在唇上,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後面漸漸加深,開始掌控節奏。
宋棉棉徹底失了方寸,呼吸急促,渾身發軟。
陸錚感受到她的緊張,一手輕輕釦住她的後腦,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圈進懷裡。
燭火搖曳,牆上兩道影子緊緊交疊,密不可分。
宋棉棉本以為今夜會循序漸進,溫柔舒緩,很快卻發現錯了。
陸錚壓抑許久的情愫在此刻放開,便是勢不可擋的濃烈。
吻從唇瓣移到耳畔、頸側,所過之處,盡是燎原般的灼熱。
宋棉棉渾身發軟,呼吸急促,偏過頭,聲音細碎髮顫:“陸錚......輕點,我怕疼。”
新房牆體單薄,隔壁近在咫尺。宋棉棉死死咬著下唇,不敢出聲,羞得渾身發燙。
身前的人察覺到了她的隱忍,寸寸緊逼,逼得她終究繃不住,溢位細碎的嗚咽。
這一聲嗚咽,徹底掀翻了陸錚的剋制。他吻住她所有細碎的喘息,二人交錯著滾燙的呼吸,與窗外沙沙的林風交織在一起。
隔壁房間。
紅紅死死捂著耳朵,在炕上翻來覆去,毫無睡意。
三哥說什麼“大哥大嫂要清淨”的話,她還當三哥在糊弄小孩。。
此刻,她終於徹底明白,大哥大嫂在做什麼。
可是,
嫂子怎麼一直在哭?
大哥是不是在欺負嫂子?
紅紅糾結半天,該不該敲門問問。
可是娘說了,大哥大嫂關門的時候,不能隨便喊他們。
紅紅心裡又怕又懵,早知道她就不偷懶,悄悄跑回山上了。
“算了,我還是下山問問娘吧......”
。奔狂山下山著朝路一,短小條四開撒,原化幻紅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