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卿便脫下婚服,徑自走出祠堂,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陳廣見這禍星終於離開,鬆了口氣,“好了好了,一場鬧劇。
今日就當請大家吃酒了。”
......
蘇晚卿沿著記憶中的舊路回到蘇府。
亭臺樓閣,曲折院落,跟印象裡無差。
到了蘇府大門,蘇晚卿本以為避開了蘇家一行人,沒想到正巧看見蘇家的馬車,也停在大門中央。
馬車上,一雙盈盈玉手撩開簾子,幾個丫鬟僕從趕緊去接住,“大小姐回來啦!”
蘇雪兒邊笑邊下了車:“你們都聽說了嗎,蘇晚卿悔婚了。”
“哪有女子悔婚?”僕從丫鬟們議論紛紛。
蘇雪兒譏笑道:“蘇晚卿這個蠢貨,真把自己當作富貴小姐了。嫁給陳家她算高攀,這次悔婚,以後很難嫁出去了。”
說完,蘇雪兒左右一瞥,卻看見蘇晚卿站在不遠處。
蘇雪兒微微愣了一下,隨機面上掛出譏刺的笑顏,“四妹,天堂有路你不走,如今你顏面盡失,還是快快歸還聘禮的好。”
蘇晚卿無語,只冷冷地一笑,“聘禮你們全拿走了,現在又冠冕堂皇地叫我歸還,豈不是又當又立?”
“嘴巴放乾淨點!”蘇雪兒微微怒道,“蘇家生你養你,拿你聘禮又如何?過了三日你拿不出聘禮,最後還不是要給陳家當卑賤的奴才。”
蘇晚卿聽了,上去便是給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響聲,蘇雪兒被打的退後幾步,身邊的丫鬟們也驚嚇地四散開。
“蘇雪兒,這可是蘇府大門,你是要街坊鄰居都知道蘇家小姐沒有教養,內府不和麼?”蘇晚卿一字一字道,“我倒是無所謂名聲,可你,一個未嫁的女子,傳出去怕是無人瞧得上你。”
“你!母親說的對,你這沒孃的賤種就該去賣!”蘇雪兒捂著臉氣急敗壞道。
一旁的丫鬟趕緊上去捂著蘇雪兒的嘴,“大小姐,小聲點罷......身份有別,不要跟這種人計較。”
蘇雪兒恨了一口氣,“野丫頭,蘇府有你真晦氣。”
蘇晚卿懶得理會她,自己走進大門。
是的,蘇家人吞盡了聘禮。
蘇家一向待她不好,僅僅十車聘禮,便將她賣給陳家。
陳家看蘇晚卿孃家人都不尊重她,自然也正眼瞧不上。
蘇晚卿在陳府悽苦的七年,一半是拜蘇家所賜。
她依稀記得上輩子,蘇雪兒拿聘禮的錢重金買了一副詩歌。
這幅詩歌讓蘇雪兒震驚文壇,在賞花宴上大放異彩,名聲傳到了高門子弟的耳朵裡,大家都認為蘇雪兒才情縱橫,蘇雪兒也憑此躋身京城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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