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閒人認出了蘇盛,便議論道:“蘇家老爺平日看著也算個人物,怎麼兒子都管教不好?”
“上樑不正下樑歪,這蘇盛估計也是個人模狗樣的東西。”
蘇盛聽見這些風言風語,又見自家兩個不出息的兒子赤裸地跪在堂前,心裡頓時冒出一股無名火,回頭便衝著李姨娘說:“愣著做什麼!趕緊回府拿銀子贖人啊!”
李姨娘一聽見銀子,又想起昨日蘇雪兒被騙的三萬兩,身上不禁流下虛汗,“老、老爺,最近這錢有點週轉不開......”
“廢物!”蘇盛怒道,“沒有銀子,便讓這倆丟人現眼東西留在官府,長個記性!”
“我......”李姨娘聽了,一時也語塞,只能訕訕站在人群中。
這時,陳墨也聽見了風聲,也趕來了官府。
他一眼瞧見柳柒柒,髮釵斜亂,只裹著一層薄衣衫跪於兩個男人旁,心裡惱怒,三步做兩步跨進大堂,將柳柒柒一把拉起來。
“墨哥......”柳柒柒抬頭見是陳墨,心裡羞惱萬分。
“我說了我會拿錢給你贖身,你為何揹著我接客!”陳墨不敢置信。
柳柒柒支支吾吾,也不好說自己是貪圖王權富貴,以為今晚接待的人物能讓她從此翻身,哪知被人做局,只能低下頭緘默。
陳墨認真一看,跪在柳柒柒旁邊的不正是那蘇家兩兄弟!
“為什麼動我的女人!”陳墨一想起蘇晚卿才與他退婚,沒過幾日自己女人又落在蘇家兄弟手裡,心裡氣憤萬分,當眾便與蘇家二兄弟扭打起來,官兵見情況不對,趕緊將陳墨拉開。
“是江湖騙子招搖撞騙,說給三萬兩銀子就能睡到侍奉皇家的花魁!哪是我們有意動你的人!”蘇虎怒著解釋道。
“你還侍奉皇家?”陳墨聽了,面色凝重。
“墨哥,你聽我解釋,一切都是誤會。”柳柒柒急了,結結巴巴地說。
陳墨怒火中燒,也容不得思考了,一個巴掌便扇過去:“賤婊子!”
柳柒柒被打的倒地,捂住臉頰,也怒了,“你自己不也腳踏幾條船麼!怎麼有臉要我貞潔!”
“我說了與蘇家的婚約並非我所願!若抬你進門,你才是我陳家大房夫人啊!”陳墨急了,可話一齣口,自己也意識到失言。
蘇晚卿此時已換上女兒裝,站在人群中,聽了這話,也慢慢上前,“陳墨,你當日說我悔婚是辱你陳家;你說你流連秦樓楚館是外人風言風語,造你謠言......今日你可是打自己的臉?”
“我一蘇家嫡女要為青樓歌妓讓步,各位看客可覺得世道荒唐?”
周圍人聽此,不由得起鬨。
“怪不得蘇晚卿要悔婚,竟是因為如此?”
“蘇晚卿定是在陳家受了天大的委屈吧!”
陳墨沒想到蘇晚卿也在場,可自己的失言已經無法挽回,肚子裡又憋著一股惡氣,只得對柳柒柒拳打腳踢,“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
柳柒柒被打,痛苦地呻吟起來,捂著肚子蜷縮在地,“啊啊,我的肚子......”柳柒柒說著,衣衫下面滲出血來。
眾人見此,慌亂起來,有請大夫的,有勸架的。
蘇晚卿看見這一幕,心裡只冷哼一聲,“自作孽不可活。”
。中夜在失消即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