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卿見逃脫無路,突然想起今日蕭晏瑾給了她那白玉玉佩,便趕緊從身上拿出,“陳廣,你在劫難逃,我身上揣著皇家玉佩,你還不速速去官府自首!”
陳廣眯著眼睛瞧了那玉佩一眼,伸手便將那玉佩奪了過去,“不知死活的東西!”
他再也顧不得半分體面,大手狠狠攥住蘇晚卿的衣襟,力道兇狠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掌心帶著常年染血的戾氣,狠狠將她摜在冰冷地面。
一記重掌狠狠劈在蘇晚卿肩頭,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她五臟六腑彷彿都被震得錯位,喉間腥甜翻湧,眼前陣陣發黑。
蘇晚卿脊背撞在冰冷的木柱上,死死攥著懷裡的賬冊殘頁、血書遺物,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劇痛讓她視線模糊,四肢發軟,渾身力氣被瞬間抽乾。
陳廣話音未落,陳墨也急急趕來。
陳墨聽此,心中的恨意也開始翻湧,“爹,那日蘇晚卿辱我,在公眾之下退婚,此仇此恨,我要一一還了去!”
“好好好......”陳廣大笑,說著便將這屋子讓給陳墨,“我去前院等你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後,蘇晚卿交給我處置!”
陳墨見父親走遠,幾乎是奸笑著靠近蘇晚卿,“乖乖束手就擒吧!”
說著,便要伸手去撕掉蘇晚卿的衣衫。
蘇晚卿腦海裡想起上一世那屈辱的七年,忍痛從拿出袖中鞭子,狠狠抽在陳墨身上,“今日我就不會讓你得逞!”
陳墨聽此,更是大怒,一腳踹在蘇晚卿身上,蘇晚卿來不及防備,被踹出好遠。
“看我今夜好好收拾你。”陳墨冷笑著,又要上前去撕蘇晚卿衣衫。
哪知蘇晚卿又用盡全力,將鞭子甩出,狠狠地抽陳墨的腦袋。
陳墨捂著腦袋,怒火燒心,氣沖沖地走出屋子,對著外面的下人大喊,“來人,給我把這個婊子綁起來!先打她二十板子,把她打得心服口服!”
說罷,便有下人一窩蜂湧進屋內,將蘇晚卿五花大綁,帶到石板前,要打她板子。
“都給我用力了打!”陳墨大聲喊著,死死地盯著蘇晚卿。
怎麼辦......
蘇晚卿無論如何也掙不脫幾個大汗的束縛,今日怕是真的難逃此劫難。
難道老天偏要讓她死在今日麼!!
難道老天戲耍她,讓她上一世葬身陳府,這一世仍然葬身陳府麼!!
就在她心灰意冷之時,陳府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轟隆——”
陳府大門方向驟然傳來整齊鐵甲踏地的震響,凌厲威嚴的禁軍呵斥聲穿透整座府邸,直直破開西雜院的死寂!
“三殿下令!徹查陳府!全數封鎖,任何人不得擅動!”遠處傳來禁軍的呼喊之聲。
三殿下?
三殿下為何會在夜晚來搜查陳府!?
。地原在愣直直,面場等這過見未從他,張慌裡心,了聽墨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