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卿與蕭晏瑾對視一笑,神秘地說道:“留著她,還要上演一齣好戲呢。”
......
淮陰漕運總司府前,張家小妾已跪了一天一夜。
“大人明鑑!民女江婉柔,乃是張清正的妾室!今日冒死叩閽,狀告張清正與其正妻陸氏,二人看似一門,實則內裡同流合汙,狼狽為奸!自相殘殺!
“張清正身為漕運官員,手握漕船漕銀,竟利用職權剋扣漕銀,中飽私囊!陸氏身為大夫人,幫他打理府中賬目,幫著遮掩贓款,抹平賬冊!府中賬目真假兩套,明賬應付官府,暗賬記下貪墨所得!”
小妾江婉柔不斷地說著,聲音嘶啞,髮絲散亂,看著楚楚惹人憐。
總司旁的過路人見這情形,不由得都停下腳步,在府前圍成一圈,堵得道路水洩不通。
“張清正?不就是杭州那漕運總督?”
“張清正不是素來兩袖清風,為官正直嗎?怎會被這妾室告狀?”
“嘖嘖嘖,定是平日掩藏得好,裝出正人君子的模樣,不然怎會落下口風?”
江婉柔聽見身後這些人說的流言蜚語,眼底浮現一絲狠毒的笑,轉而更加賣力地喊道:“求總漕大人明鑑!”
淮陰總漕坐於府內。往日,總司門前也時不時有百姓叫冤,總漕只認為是尋常口舌之爭,便不予理睬。
哪知今日這女子叫聲愈發淒厲,口中還喊著張清正的名號,令總漕不得不重視起來。
“是誰在府前大喊?”總漕問身邊的小廝。
“回大人,小的聽聞,似乎是已故的張清正張大人的妾室。”小廝如實答道。
“喊的都是些什麼?”總漕揉了揉眉眼。
“說是......張大人與陸夫人狼狽為奸,禍亂漕運。”小廝道。
聽此,總漕心中一震。他快速思索了片刻,便對著小廝命令道:“快讓她進來!”
江婉柔得了總漕的命令,在小廝的指引之下進了府中。
總司府門開啟,引來了一眾百姓的圍觀。
楚相玉一身普通公子裝扮,站在百姓之中,心裡卻止不住地乾著急:“可惡,信件早已寄出,為何蕭晏瑾和蘇晚卿遲遲不到!”
江婉柔進了府裡,一見總漕的面孔,便直直地跪了下去:“民女今冒死告狀,張清正與大夫人陸氏,偽造賬冊,私吞漕運銀兩!臨近淮陰總漕檢查賬目的日子,陸氏與張清正發生爭執,情急之下毒死了張清正!民女親睹內情,千里來此鳴冤,懇請大人嚴查張府,追繳贓銀!若有虛言,願受重罰!”
“你如此說,可有何證據?”總漕說道。他是聽聞近來張清正暴斃一說,他知曉張清正素來身子健壯,忽地一夜暴斃,也覺得有疑。
“若沒有證據,我怎敢在大人面前胡言亂語,耽誤大人時間!”江婉柔說道,便從袖中掏出賬本,交給總漕。
總漕接過,翻閱了一陣,眉頭緊皺起來。過了一陣,又叫來小廝拿來杭州漕運的賬本,細細對比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