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想風風光光嫁人,我便給你一場婚禮。”蕭晏瑾道。
“可我都沒有試過嫁衣,怎知合不合身?”蘇晚卿不禁皺眉道。
“我量過了。”蕭晏瑾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風輕雲淡地說。
至於怎麼量的......
蘇晚卿臉上猛地飛過一片紅霞,她又想起那日夜,二人同床共枕......雖未做什麼,可終究有些曖昧了。
丫鬟們見蘇晚卿不動,便立刻上前,輕手輕腳為她更衣梳妝。
蕭晏瑾見此,便退了出去。
丫鬟們溫柔地為蘇晚卿穿上大紅嫁衣。
錦緞貼合身姿,金線繡制的鸞鳥並蒂紋樣,流光婉轉,極盡旖旎。
巧手梳髮、描眉點唇、鋪戴鳳冠,層層珠翠垂落,襯得她眉眼清麗絕色,溫婉動人。
不過半柱香時辰,原本素衣清淡的蘇晚卿,已然化作一身紅妝,明豔動人。
蘇晚卿走出屋子,明眸流轉,風光滿面,連蕭晏瑾這種看慣美人的男人都是一怔。
他笑著拉住她的手,緩緩走出楚府。
今日的楚府非同往日,處處張燈結綵,點綴著大紅的喜帖。
蘇晚卿見此,不由得瞄了幾眼蕭晏瑾。他的眼底微微泛青,似乎一夜未眠。
莫非昨日整夜,他都在準備麼?
“謝謝你......”蘇晚卿輕輕釦住他溫熱的手掌,低聲說道。
“謝我倒不必,不如謝謝楚兄。”蕭晏瑾笑道。
“楚相玉?”蘇晚卿狐疑道。
只見不遠處的楚府門前,楚相玉手忙腳亂地指揮著下人僕婦,早已焦頭爛額,嘴唇都有些發白了。
楚府朱漆大門大開,蘇晚卿透過大門,可見門外風光。
府前兩側,整齊候著一眾喜役與僕婦。喜役捧著紅漆喜盤,盤中疊著喜帕、同心結、紅綢束好的喜果。僕婦們穿青襖紅裙,手裡提著描金喜燈,靜靜分列兩側,不敢喧譁。
而府門前最惹眼的便是停在正中那頂萬工花轎,通體硃紅髹漆,金漆雕滿龍鳳纏枝、牡丹連理紋樣,轎簷垂落一串串圓潤珍珠流蘇,風一吹,珠串輕輕碰撞,泠泠作響。大紅織錦轎簾半掩,繡著鸞鳥穿花,邊角綴著細碎珊瑚珠。四名轎伕一身青布鑲紅邊的短打,靜立轎旁等候,身姿穩當。
“晏瑾啊晏瑾,下次再辦這種事,能不能提前告知我啊?”楚相玉見了二人,一臉苦相地說道。
蘇晚卿看去,楚相玉眼下黑眼圈更甚,簡直跟熊貓差不多了。她有些忍俊不禁。
“我也未曾想過,會這麼急促。”蕭晏瑾不鹹不淡地說道。
“真是烽火戲諸侯啊......”楚相玉搖了搖頭,“你若做了皇帝,必定是個昏君!”
周遭氣氛一片融洽,喜役與僕婦們見到蕭蘇二人,也都紛紛上前真誠地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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