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晏瑾與蘇晚卿一同上前,向三人請安。
“向皇祖母,父皇,母后問安。”蕭晏瑾道。
太后見了蕭晏瑾,眼裡全是溺愛與喜色。
她看向蕭晏瑾身後端莊的蘇晚卿,心裡也滿是歡喜。
最開始,她本對蘇晚卿下意識地排斥。可蘇晚卿做事嚴謹,每一步都做的恰到好處,漸漸下來,她便對蘇晚卿改觀了。
蘇晚卿不多爭,不多搶,也沒有鬧么蛾子,確實是個滿分的準妃。
“晚卿,許久不見你,身子可還好著?”太后笑問道。
“多謝太后娘娘關心,一切安好。”蘇晚卿恭敬地答道。
言罷,太后便讓蘇晚卿上前。太后輕撫著蘇晚卿的手,噓寒問暖了好一陣子。
一邊的皇后見此,面上雖是莊重的表情,心裡卻恨得牙癢癢。
皇后看見,太后與蘇晚卿說笑的同時,竟忘了身後的沈知瑛!
沈知瑛尷尬地站在殿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靜靜地等著太后理睬她。
沈知瑛何嘗受過這等輕視!她一向都是太后的掌中寶,今日太后為了區區一個蘇晚卿,卻將她冷落了!
沈知瑛手裡的拳頭漸漸攥緊,面色也漸漸陰沉起來。她與上首的皇后對視一眼,皇后緩緩地搖了搖頭。
許久,太后鬆開蘇晚卿的手,笑著抬手示意二人落座。宮娥捧著軟墊快步上前,將席位安排在殿中靠前之處,緊鄰宗室諸王。
絲竹樂聲緩緩響起,殿外湖風穿過雕花窗欞,攜著殘荷淡淡的清苦香氣漫入殿內。
皇上端起玉盞,目光落在蕭晏瑾身上,聲音沉穩地說道:“瑾兒江南一行,清查漕運積弊,穩住一方民心,有功。今日設宴,便是賞你這份功績。”
蕭晏瑾起身躬身:“皆是父皇運籌,兒臣不過盡分內之事。”
太后聞言撫掌而笑,正要開口添幾句嘉獎,身側的鄧皇后輕輕出聲,語調溫婉,聽不出半分戾氣:“三殿下智勇雙全,確實可喜。宮中有這般可靠的人,是我們的喜事。”
說罷,皇后起身敬了蕭晏瑾一杯。
敬完蕭晏瑾,皇后又將目光注視在蘇晚卿的身上。皇后的目光柔柔的,將昨日身上的狠厲一洗而空,“蘇晚卿,三殿下立功與你這個賢內助也脫不開干係。本宮敬你一杯。”
蘇晚卿聞言,趕忙站起與皇后碰杯。
能得到皇上與皇后的嘉賞,可是許多臣子一輩子也掙不來的榮光!眾人紛紛側目蘇晚卿,眼中全是羨豔之色。
皇后掐著手指,見時間差不多了,忽地一笑道:“蘇晚卿,今日這般喜慶的日子,怎麼不見你爹爹?你爹爹乃三殿下岳丈,今個兒喜慶日子,竟不出席嗎?”說罷,她故意掃了一眼蘇晚卿身旁空缺的位子。
不多不少,正好一個。
皇上見此,不由得也關心道:“朕聽聞蘇府走火,蘇盛身子欠安,近日可恢復好了?”
蘇晚卿聽此,腦中飛速轉動,她剛想好回答的措辭,卻見觀荷殿外急匆匆跑進一個小廝。
“陛下,有人硬闖觀荷殿!”小廝說道,語氣有幾分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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