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便強行拉著蘇晚卿走上前,要蘇晚卿在御前下跪。
眾人見此,也顧不得皇家禮儀,紛紛交頭接耳。
“怎會這樣......”
“蘇晚卿這人,做了準妃便鬧出這麼多事,早知道便讓郡主做三殿下妃了!”
聽了郡主二字,蘇晚卿的唇角微微勾起。
到她反擊的時候了。
“愣著做什麼?!還不速速跪下!”蘇盛見蘇晚卿不為所動,不由得大怒道。
“爹爹,此話是誰教你說的?”蘇晚卿並不驚惶,也不跪下,反而一字一字說道。
“......什麼教?”蘇盛道。
“今日慶功宴上的這番話,是誰教你說的?”蘇晚卿步步緊逼。
“蘇晚卿,若不是你平日作風不正,害你蘇家人不淺,你爹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你的不是嗎?”鄧皇后冷笑道。
“回皇后娘娘,我看此事有疑,大家也莫要信了我爹爹的表面之言。”蘇晚卿說著,便繞道蘇盛身後,指著蘇盛耳根後說道,“大家請看,我爹爹耳後,有一圈猩紅蠱印。”
蠱印?!
在座的人聽此,都略顯震驚。
有好奇之人上前檢視,卻並未看見蘇盛耳後的蠱印。
蕭晏瑾聽此,也不禁走近檢視,也未見蘇盛耳後的蠱印。
鄧皇后心中微微慌亂,面上卻噗嗤一笑:“蘇晚卿,為了保住你三殿下妃的位置,你竟不惜胡編亂造!”
蘇晚卿目光沉沉,迎著滿殿質疑的目光,沒有半分退縮。她雖不知為何身邊人看不出那蠱印,可她知道,定是皇后做的手腳。
眼下單憑口說,無人會信。
於是她抬步上前,對著皇上深深屈膝,身姿端肅,聲音清亮,傳遍整座觀荷殿:“陛下,臣女願以三殿下準妃的身份作擔保!家父此刻所言,絕非本心,乃是身中邪蠱所致。
“臣女懇請陛下,傳宮中專門通曉巫蠱異術的巫師前來,當眾查驗家父身體。若查不出名堂,再請皇上卸去我準妃的身份便可!”
此言一齣,殿內又是一片譁然。
拿準妃之位做擔保,這是賭上了自己的一切。
若是查驗不出異樣,那便是欺君之罪,不僅準妃之位不保,還要落得個蓄意構陷親父的罪名。
鄧皇后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心底暗暗繃緊。
她未曾料到蘇晚卿竟看穿這是巫術,還公然要請宮中巫師!
見此,皇后故作一副公允模樣,緩緩開口:“陛下,蘇晚卿既敢以準妃之位作保,足見她心中坦蕩。許是蘇盛被火燒去了神志,在殿上胡言亂語罷,不如此事便不再查下去,以免掃了大家的興致......”
“皇后娘娘不查,是心中發虛麼?”蘇晚卿忽地開口說道,她冷冷笑著,目光不懼地對上皇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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