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觸碰金鑰重新認證……”
冰冷的合成音久久在腦內迴盪,直到埃裡克被送回房間才徹底平息。
國王還有一些收尾的工作要和其他人討論,在他們談完之前,埃裡克還不能離開法院。
“金鑰……”
埃裡克眉頭緊鎖。就在剛剛的冊封儀式,裝死了幾個小時的檔案館系統又活了,還給他整了個大的——金鑰出現了。
回想起當時的場景,埃裡克確信所謂的“金鑰”就在國王身上。如果能得到金鑰,檔案館應該能向他開放更多功能。
可金鑰是哪一樣東西呢?系統可沒給提示,就連金鑰到底是不是個具體物品都不好說。
王冠?戒指?亦或者是……雄獅之劍?
“對了,是那把劍!”
埃裡克興奮地一拍巴掌。那把劍給自己的感覺很不一樣,很大可能就是金鑰。
想到這裡,棕發青年立即站起來,打算離開房間去打探一番。只要不離開法院,出房間逛逛是沒問題的。
快步來到門前,拉開房門,卻差點撞上一個站在門口的人。對方的手懸在半空,看樣子正打算敲門。
等兩人各自看清對方的面孔,兩隻手掌便“啪”的一下握在一起,雙方的聲音不約而同地響起:
“你小子!×2”
來人哈哈大笑起來,看見埃裡克平安無事讓他很高興。而埃裡克也樂意看見這位朋友,有個信任的人在身邊總是好的。
他們在年幼時就已經結識。作為傳統的佩劍貴族,埃裡克在七歲就被送進王宮成了一名侍童,從而認識了住在同一寢室、來自穿袍貴族家族的馬庫斯·洛倫佐。
那段時間裡,兩人白天一起餵馬、練劍、保養兵器,晚上在餐桌上給國王斟酒切肉,回到宿舍就談天說地、無話不談,連受罰也要一起挨藤條,關係非常要好。
“馬庫斯,大法官怎麼肯放你出來了?法律條文不背了?”埃裡克笑著問道。
馬庫斯聳聳肩,“他才沒有放我出來,我自己偷偷溜出來的。可別走漏了風聲啊。”
世人皆知大法官嚴肅古板,卻不知道他有個貪玩成性的兒子,散漫的性格時常讓大法官頭疼不已。
不過有時大法官也不會禁止馬庫斯和埃裡克、王子路易一起出門,也許是指望兒子能在同齡人面前成熟一點。
“前陣子你莫名其妙被抓進監獄,現在又出了這種事,讓我和路易都擔心壞了。”馬庫斯邊說邊找條椅子坐下,“最近發生了些什麼?跟我講講唄?”
埃裡克想了想,把最近半個月的經歷挑重點講了一遍。當然,系統和穿越的部分肯定是隱去了。
馬庫斯聽得頻頻點頭,一邊感嘆道:“還真危險……要是我對上那個邪教徒,也許已經沒命了。”
埃裡克剛想接話,便猛然聯想到金鑰的事。
正好,眼前這位朋友訊息最靈通,也對法院最熟悉,他說不定知道雄獅之劍存放的位置。
“馬庫斯,陛下正在樓上和我們父親談話,你知道……雄獅之劍現在放在哪嗎?”埃裡克斟酌著問道。
幸好,馬庫斯並沒有起疑,而是開始摸著下巴回憶:
”?嘛幹要你。守看從侍的他由,裡房庫的樓一在都般一西東類這,院法來前以下陛,想想我,啊劍之獅雄“
:笑壞抹一上帶角,神的然瞭副一出就斯庫馬,口藉出說克裡埃等沒還
”。過功沒惜可只,幹麼這想常經也前以我,解理解理,吧是玩玩來出拿想,了懂我——哦“
。氣口了鬆克裡埃。便方是就友朋的強力能補腦個有
”?嗎守看從侍多有道知你,那“
”。吧從侍有所上帶及得來沒,急太得來下陛天今是計估,人個一就口門現發,下一了看候時的房庫過路剛剛我,嘛個這“
:道議提地興臉一,指手一起豎,一機靈斯庫馬,然突
”!樣麼怎,原回放再了完看,劍之獅雄找去機趁你,開引他把去我如不!唉“
!啊提敢真還你是不
。辦好不更兒事這,宮王了回王國等,了法辦的好更有沒實確像好下眼。行可的劃計個這慮考始開也卻,槽吐暗暗克裡埃
”……節細下量商來們我那“
…………
。辦自親計夥個一外另和他得都事麼什,在不都個一也們輩後,院法到來匆匆急下陛著跟就,睡沒都覺午連他。困很得覺從侍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