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說得很直白:“國王那打法,普林斯頓體系,對球商要求太高。
華萊士這種靠本能打球的,只打了一年NCAA,肯定被阿德爾曼棄用,阿德爾曼就不會培養新秀。
如果華萊士上場時間不夠,打得憋屈,沒有指點,可能就荒廢了。”
三個人彙報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沈硯站在窗前往外看,底特律的街道上車輛稀疏,遠處的廠房煙囪在暮色中只剩下模糊的輪廓。
他今年沒有新籤任何球員,不是沒有機會,而是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本-華萊士身上。
大本去年簽了那份六年長約,很多人都說他是個老實人,吃了大虧。
但沈硯知道,合同已經簽了,抱怨沒有任何意義,大本窮怕了,家裡算他自己十一個兄弟姐妹,他現在也結婚了,需要一份穩定長合同。
他能做的,就是幫大本把接下來的進步方向安排好,把每一個技術細節都摳到極致。
大本不是天才,但他是那種你只要給他一個明確的方向,他就會用命去執行的人。
大本的球鞋代言合同已經換了,還是和自己家簽約,年薪漲到50萬米刀,藉著大本今年名氣暴漲,球鞋銷量也漲了不少。
偶爾,沈硯也會花時間維繫一些關係,比如喬丹。
說起來還要感謝巴克利,一次慈善賽的飯局上,巴克利把沈硯拉到喬丹面前,大大咧咧地說:“邁克爾,這小子腦子好使,比我認識的所有經紀人都實在,之前就是他要奧克利的那個徒弟。
你跟他聊聊,不吃虧。”
就這麼認識了。
喬丹退役後沒閒著,買了奇才隊5%的股份,還拿下了奇才老闆波林旗下林肯控股公司10%股權。
表面上看,喬丹從球員變成了老闆,日子過得風光。
但沈硯知道內情,奇才送走了朱萬-霍華德和克里斯-韋伯之後,戰績一落千丈,球館上座率慘不忍睹。
波林急得團團轉,喬丹也急,畢竟他是股東,票房差意味著他的投資在縮水。
於是喬丹在波林的洗腦下,想了一個辦法:復出。
以球員身份回到球場上,以他的號召力,球票絕對不愁賣。
這個想法本身沒毛病,但問題在於NBA有規定,球員不能同時持有球隊股份。
波林就給喬丹出了一個解決方案:你把股份先賣回給我,等復出打完,我再按現在的價格把股份賣回給你,球隊市值在這期間的漲幅,就當給你的辛苦費。
聽起來很合理,甚至顯得波林很大方。
但沈硯知道歷史的走向,波林後來根本沒有把股份還給喬丹,他只給了喬丹一千萬米刀,就把這事糊弄過去了,喬丹氣得直接離開了奇才管理層,從此跟波林形同陌路。
這件事,沈硯沒有提前說,不是不想說,是沒有機會說。
機會出現在6月14號,喬丹為了復出,在芝加哥組織的一場訓練賽中被羅恩-阿泰斯特撞斷了兩根肋骨。
二年級的阿泰斯特已經是出了名的硬漢,防守兇狠到不講道理,可他根本防不住喬丹,又被喬丹各種垃圾話激怒,狂躁症爆發,一肘子幹在喬丹胸口。
喬丹也是牛逼,搶到球權後還裝了個逼,說現在球權是自己的了,但隨後疼得臉色發白,被送進醫院後確診兩根肋骨骨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