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沈硯提前兩個小時到了奧本山宮殿球館。
巴克利比他到得還早，穿著寬大的西裝坐在卡萊爾的休息室裡，面前擺著一盤幾乎快被吃完的炸雞翅。
巴克利拍了拍旁邊的沙發墊，等沈硯坐下之後壓低了聲音：“火箭那邊有動靜了。”
沈硯沒有接話，等著他繼續。
巴克利往嘴裡塞了塊雞翅，嚼了兩下嚥下去，一個雞翅兩下就唆沒了，油乎乎的手指在餐巾紙上隨意一抹：“亞歷山大被一筆利潤一千萬的合同砸暈了。
他要換帥，理由是湯姆賈諾維奇身體撐不住，正好順水推舟讓拉里-史密斯上來現場執教。
沈硯皺了皺眉：“史密斯？那個一直跟姚明不對付的助教？”
巴克利把雞翅骨頭扔在垃圾桶，擦了擦手：“就是他。
史密斯上來之後會做兩件事。
第一，大幅削減姚明的出場時間，大機率從現在的33分鐘，砍到15分鐘。
第二，讓他從內線進攻手變成藍領，去擋人、搶板、做髒活。
沈硯的眉頭越皺越緊。
“為什麼？”
巴克利靠在沙發靠背上，交叉著雙臂：“為了壓資料。
姚明跟小斯都在爭最佳新秀，姚明的資料如果掉下來，小斯就穩了。
而姚明拿到最佳新秀，不符合白頭鷹利益，所以有人給亞歷山大開了張一千萬米刀利潤的合同，讓他促成此事。
這合同給誰都是給，給亞歷山大，他就多賺這一筆。”
休息室裡安靜了幾秒鐘，走廊外面有工作人員推著裝置車經過，輪子在地面上發出骨碌碌的聲響，但沈硯的注意力完全沒有被帶走。
他腦子裡飛速轉著，一千萬，對於亞歷山大來說不是小數目，他連十萬米刀都捨不得用在普通球員身上。
火箭隊的老闆從來不是那種為了贏球不惜一切代價的人，他在乎的是現金流，是商業回報。
如果給姚明壓資料、給小斯抬轎子能換來真金白銀，亞歷山大的選擇幾乎是可以預見的。
“訊息來源可靠？”
巴克利瞪了他一眼：“我什麼時候給過你不靠譜的訊息？”
沈硯笑了一下，拍了拍巴克利的肩膀：“謝了，這事我知道就行，不會往外說的。
你過些天解說的時候，提一嘴就行。
就說火箭如果繼續這麼不尊重人，姚明該考慮換個地方了。
點到為止，別多講。”
巴克利點了點頭：“放心，我這張嘴你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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