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如同一個公司把銷售的獎金大頭髮給行政和財務。
都是隻有老闆才能拍板的決定，如果戴維森真有那麼愛籃球，不會在90年代看著活塞徹底隕落而什麼都不做。
此刻的杜馬斯坐在包廂裡，看著場下大本搶下最後一個防守籃板，然後死死抱在懷裡，像個護著孩子的父親。
終場哨響，活塞贏下了天王山。
奧本山宮殿徹底沸騰了，兩萬多人同時站起來鼓掌、尖叫、揮舞白色的毛巾，整個球館像一艘在暴風雨中顛簸的巨輪。
戴維森站起來，走到玻璃窗前，看著下面狂歡的人群，他的背影佝僂而安靜，像一尊風化的雕像。
沈硯站在他身後兩步的位置，輕聲說了一句：“比爾，生意場上沒有永恆的忠誠，只有永恆的利益。
但王朝不一樣，王朝是刻在石碑上的記錄。”
戴維森沒有回頭，但微微點了點頭。
他是典型的魷魚商人，當沈硯提到三連冠後市值暴漲可以賣球隊，他就已經想好了。
至於什麼其他老闆的威脅，他根本不怕，他們這些人，就連絞死自己的繩子都敢賣，只是價格必須要夠高。
杜馬斯向他彙報過，沈硯曾經讓活塞選擇託尼-帕克，那個法國小跑車，本賽季已經坐穩馬刺首發，西決場均能有16分+4助攻+1搶斷。
如果當時真的截胡帕克，今年能進總決賽，打馬刺會輕鬆許多。
沈硯的那份經紀人代理球員表，也是讓戴維森下定決心的主要原因。
比如那個01年次輪秀阿里納斯，兩個賽季就打出來了，一個次輪秀，據說已經在炒作6年6000萬+的合同了，比首輪秀都賺得多。
如果他能替活塞多拿幾個這樣的合同，那活塞絕對可以賣個好價錢。
當他們三個人走出包廂，穿過地下通道時，大本正好從更衣室出來，他已經衝完澡了，準備去參加釋出會。
他看見沈硯，大步走過來，用力擁抱了一下，“沈，我們做到了！”
大本的聲音嘶啞，眼眶有點紅。
沈硯拍了拍他的背：“還缺一場勝利，拿下籃網，就可以去總決賽了。”
大本鬆開他，咧嘴笑了，那笑容裡有種樸素的、不設防的快樂，像他簽下那份6年長合同那天一模一樣。
沈硯忽然想：如果戴維森真的選擇了韋德，那麼大本的那個合同，可能真的會變成球隊主動拆隊的起點。
一個從底層爬到頂峰的藍領，一個用6年合同換來安全感的男人，最後會被當作王朝重建的代價清理出去。
這算是給活塞爭奪冠軍畫了個起始和終結，三年，就這三年的機會。
但這都是以後的事了。
今晚，他們贏了天王山。
在這樣的夜晚，有些真相，還是晚一點再面對比較好。
對大本來說，有一個總冠軍就夠了，他的下一份合同，必須得有大把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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