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喝了半口，眼睛瞪圓了，他又喝了半口，然後把杯子舉到燈底下看，水透明得像個什麼也沒有的玻璃柱：“這……這是自來水？”
因為尚湖等太湖水系氮磷含量超標，今年的自來水味道並不是很好，現在過濾過的水，真一點沒味道。
沈硯點頭。
小夥子把杯子放下，看了看生產線上一排排整齊的白色濾芯，又看了看沈硯，嘴唇哆嗦了兩下，最後只說了一句：“沈總，這東西能賣到國外去。”
能賣，當然能賣。
濾芯的七層結構在燈光底下像一件精密的工藝品，每一層的材料標籤寫得清清楚楚。
檢測報告上重金屬去除率≥99.2%，餘氯去除率98%，細菌截留率99.99%。
這樣的好東西，在剛進wto的情況下，國人最樸素的反應就是用來出口賺外匯。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前些年國家窮怕了，導致什麼好東西都掏出來賣了換外匯。
將國內銷售和出口的事情都安排好，沈硯在03年季前賽開打前，趕到了活塞隊，看看大本和韋德的狀態。
杜馬斯又撿了個達爾文-哈姆，儘可能填充滿15人的大名單，也能增加交易時的添頭。
同時，在奇才、馬刺學了一些技術的邁克-布朗，覺得卡萊爾很有技術，離開馬刺，加入卡萊爾的助教團隊。
此時布朗剛隨馬刺奪冠，知曉兩隊長短。
他和卡萊爾碰到一起，簡直是乾柴遇烈火。
兩人討論的點，大到建隊理念，小到弱側協防的時機、強側堆疊的角度、大個子延誤後回位的路線選擇等等。
卡萊爾把防守交給布朗調教，自己深入進攻研究。
到了訓練館，布朗放下行李就換上運動服上了場。
他拿著戰術板站在防守組那邊，給普林斯和本講底角協防的站位。
話不多，但每個指令都準確得像手術刀。
本聽完之後看了卡萊爾一眼，挑了挑眉毛，那表情分明在說這人有點東西。
卡萊爾站在場邊看著，手指不自覺地敲著胳膊。
他一直覺得自己在防守體系上差了最後一口氣，有理念，有框架，但缺一個能把細節磨到骨頭裡的人。
布朗恰好是那個人，這傢伙進攻端確實還嫩，叫個擋拆戰術都猶豫半天，可是一到防守端，整個人像換了副面孔，眼睛放光，語速快一倍，從1號位到5號位的輪轉路線他能一口氣背出八種變化。
訓練結束後兩人在辦公室裡吃披薩，布朗在餐巾紙上畫了一個區域聯防的變種，4號位提到罰球線以上，5號位沉底，兩側翼位收縮放底角。
卡萊爾看著那張油漬斑斑的餐巾紙愣了三秒，然後把自己的披薩推到一邊，翻出一沓空白戰術紙重新畫了一遍，邊畫邊說：“把這裡改一下，4號位提到這個位置的時候，弱側必須提前輪轉，否則底角就漏了。”
布朗眼睛一亮：“對，對，我在馬刺的時候也發現這個問題了，波波說可以靠1號位回收來補……”
卡萊爾拿紅筆在紙上劃了一道：“來不及，讓3號位提前沉，不要等球傳過去再動，馬刺是因為帕克速度快。”
布朗看著那張改過的戰術圖，拿起筆又添了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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