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後看了一眼手機，收進口袋，螢幕熄滅，上面只有他發出去的一封郵件，並且很快自動刪除，郵件只有2個字：“動手。”
葉凡在京城，正站在一張鋪滿了照片和檔案的會議桌前，面前是除穢局3個行動處的負責人，那兩個字像發令槍，整個會議室瞬間活了過來。
3座城市，3處廠房，同一時間，3路行動組撞門而入。
第一座廠房在羊城，表面是一家做消費電子的民營企業，實際上在悄悄搭建鈉離子電池的中試線。
沈硯當初安排的3個創業人之一就死在這座城市，車禍，天啟四騎士之一司機疲勞駕駛，撞上了創業人的小車。
交通報告寫得很規範，沒有任何疑點。
但這3位創業人本就有絕症，是葉凡聯合除穢局的一個餌料，跟著查就是了，沈硯提供了各種網路支援，哪怕是藍星第一駭客，都不會比現在的他強。
第2個創業人死在鄂渚，燈泡壞了，下樓買燈泡，遇到小混混被搶劫捅死。
第3個創業人死在達里尼，意外墜樓。
3個創業人，3個城市，3種死法，每一條都乾淨得像純淨水。
但葉凡盯上這三個人背後的那張網已經查了太久，從他們被沈硯選中、到他們分別在這三座城市提交申請、獲得認可、註冊公司、建廠、招聘技術人員，每一步都有人在暗處查探一切接觸的人。
那些人不是普通的商業間諜，他們的資金鍊條，有兩個最終指向海外，流向兩個方向，分別是太平洋彼岸的白頭鷹和不遠處的腳盆雞。
沈硯還在看總決賽的時候，白頭鷹能源部高調宣佈了新能源技術突破：鈉離子電池，能量密度達到120Wh/kg，即將進入量產階段。
新聞釋出會上，白頭鷹能源部長侃侃而談，說這是西方科技領先的又一次證明。
隔天，腳盆雞的公卜集團也釋出了幾乎相同的宣告，同樣120Wh/kg，同樣即將量產。
葉凡在辦公室裡看到這兩條新聞的時候，冷笑了一聲。
果然，現在已經是7月過去，兩國的鈉離子電池量產，依舊沒有看到。
反而曾傳出兩家電池廠失火、還有爆炸，損失慘重。
除穢局還不得不出手，先保了幾個賣情報的一命，在外界傳這些人已經沒了，讓白頭鷹和腳盆雞的資本家感覺出了口氣。
除穢局是覺得這幾個漢奸背後，還有很多線索得挖，到時可以抓更多人。
國內一家民營公司更囂張，在沈硯安排的創業人全部死亡之後1個月突然宣佈，自主研發的鈉離子電池技術取得重大突破，已申請一大批120Wh/kg能量密度的核心專利。
專利申請書遞交的時間點，恰好是第三位創業人墜樓之後的第17天。
“自主研發。”葉凡把那四個字咬得很重，旁邊的除穢局一個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除穢局的行動比預想中更順利，3處廠房全部查封，裝置編號、封存、錄影存證。
被抓的人員名單上密密麻麻寫了幾十個名字，從負責中試線搭建的技術主管到幫忙辦理裝置進口清關的中間人，一個沒跑掉。
國內民營企業，在訊息傳出去不到三個小時，公司官網掛出了一份宣告，措辭極為精巧，該技術系相關研發人員的個人研究成果，與公司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