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6日,奧本山宮殿。
活塞主場擊潰76人,比賽輕鬆得不像一場NBA比賽。
艾弗森全場被比盧普斯、韋德和普林斯輪流絞殺,21投僅6中,費城的進攻像斷了線的風箏。
沈硯坐在場邊,看著大本在禁區裡一次次把籃板球摘下,雙手攥緊,扔向進攻端的隊友。
這個和艾弗森同樣的3號,今晚又搶了14個籃板,附帶3次蓋帽,76人的內線在他面前像一群孩子。
終場哨響,沈硯沒有像往常一樣走向更衣室。
他站在球員通道口,等到大本最後一個從場上走下來,汗珠順著光頭往下淌。
“本。”
大本停下腳步,看著沈硯,今天經紀人的表情不太對。
沈硯的聲音壓得很低:“你大哥,小薩姆,情況不太好,你得請假回去看看,就現在。”
大本愣了一下,大哥小薩姆-華萊士,比他大31歲,幾乎是替代父親薩姆-華萊士一手帶大了他。
大本從小在阿拉巴馬州的鄉下長大,大多時間是大哥照顧他。
小薩姆教他打球,教他做人,在他身上傾注了所有的心血。
腦癌已經摺磨了大哥好幾年,但大本一直覺得他還能撐一段時間。
沈硯拍了拍他的肩膀:“醫生那邊說,可能就這幾天了,我已經幫你跟裡克說好了,機票也訂了。
你現在就收拾東西跟我走,其他的事由我安排的助理來處理。”
大本的眼眶紅了,他什麼都沒說,重重地點了點頭,進更衣室衝了一個澡立即跟沈硯離開。
當夜,大本飛回了阿拉巴馬。
在醫院的病床前,他握住了大哥乾枯的手,小薩姆-華萊士已經瘦得脫了形,但看到小弟弟的那一刻,渾濁的眼睛裡還是閃過一絲光。
老人的聲音像沙礫摩擦:“小本,好好打球,別讓我擔心。”
“哥,我在這兒,哪也不去。”
2天后,11月8日,小薩姆-華萊士在兄弟的陪伴下安靜地閉上了眼睛。
沈硯安排的專業團隊已經提前到位,後事處理得妥妥當當。
追悼會上,大本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站在棺木前,看著大哥安詳的面容。
他沒有像原歷史那樣在雙加時的疲憊後,突然接到噩耗、連大哥最後一面都沒見上。
這一次他守到了最後,心裡雖然難過,但那種撕裂般的悔恨和遺憾,少了很多。
沈硯站在教堂後排,遠遠地看著。
他記得原歷史的那個報道,04年11月中旬,大本因為沒見到大哥最後一面,這段時間心情極度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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