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力：150→180，30點的跨度，讓沈硯的思考速度發生了質變。
以前他需要三秒鐘才能理清一個複雜戰術鏈的攻防邏輯，現在一秒鐘內就能在腦中浮現出五到六種變招。
閱讀商業報告時，過去要全掃一遍，再分析的資料關聯，現在掃的過程中，就能形成因果鏈條，哪裡做了小動作，他都能很快發現。
他的大腦像一臺換了頂級處理器的計算機，多核運算，後臺運算永不卡頓。
精神111同樣讓他的抗壓能力達到了一個新的層級，無論面對多麼棘手的談判、多麼複雜的局勢，他的心跳始終穩定在每分鐘75次左右，焦慮這種東西，彷彿從情緒詞典裡被徹底刪除了。
飛機落地滬市時，沈硯合上電腦，窗外夜色中燈火通明。
他先查看了鈉電池廠的報告，又看了港城太陽能板量產線。
瓢市知行鈉電池廠，現在是整座城市最重要的產業，每200米一座警衛亭，廠區外圍的崗哨密度堪比軍事基地。
6萬名直接工人分佈在綿延數公里的廠區內，上下游配套的物流、維修、包裝、檢驗等崗位至少需要6萬人，生活服務行業，如餐飲、住宿、零售、醫療、教育，又要輻射至少8萬人。
每個工人身後是家人和孩子，有的把孩子從老家接來，有的把父母接來養老，周邊30萬人口，幾乎全部靠這座廠吃飯。
在林知行的報告中，去年的淨利潤是40億，今年上半年的訂單量已經超過了去年全年，按照目前的增速，全年預估能到84億。
知行鈉電池靠6萬工人吃下了全國中高階電池訂單的20%，這個比例還在上漲。
國內06年電池生產總人數達到44萬，而知行一家就佔了6萬，效率和規模碾壓同行。
利潤之所以能翻倍，是因為原材料供應鏈已經完全國產化，成本壓到了同行望塵莫及的地步。
84億的利潤，意味著每個月超過7億元的現金流，這筆錢除了還貸款，就是不斷建廠房、買裝置、搞配套生活社群。
港城那邊，隧穿氧化層鈍化太陽能板的車間裡，3000多名工人正在操作著高度自動化的生產線。
站在2樓的觀察廊上，透過玻璃看著下方傳送帶上整齊排列的太陽能面板，這是效率24.2%，全球量產板的最高紀錄。
國外同行還在為多晶矽價格從40米刀漲到300米刀而焦頭爛額，沈硯的多晶矽早已實現國產化替代，成本只有國際市場的1/8。
港城工廠的負責人寫的報告很詳盡：下半年預計淨利潤42億，現在外國客戶排著隊來籤長協訂單，我們的報價對比他們現在的發電效率就是降維打擊。
通州，碲化鎘薄膜太陽能的生產線更短，工人不到兩千，但發電效率19%同樣冠絕全球。
下半年預計淨利潤17億，兩個太陽能廠加起來接近60億的淨利潤，而全球光伏市場今年的體量大約是200多億米刀。
沈硯腦中的資料模型告訴他，按照目前的成本優勢和效率差距，不出兩年，這200多億米刀的市場份額，會被蠶食到只剩殘渣。
太陽能發電再加上鈉電池儲能，雙方已經達成戰略合作，沈硯為了快速吞下市場，這三家公司本身的銷售部，只銷售產量的兩成。
其他八成產量，交給了四五家公司分銷，給他們的是出廠價，三家公司在市場上以一個固定價格銷售，這些銷售公司賣多少價格，看他們自己的能力。
這兩者的上下游產業同樣輻射超萬人，尤其是運輸行業，或者將兩種最新產品出口，都是巨大利潤。
沈硯目前佈局了三個城市，距離自己的目標，還有很大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