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曼佈局了這麼多年，在西班牙的聯絡人花了5位數的差旅費，最後全打了水漂。
伯尼-李臉上帶著笑意，他把自己面前的酒杯端起來，朝其他3個人舉了一下：“我沒什麼好抱怨的，朱-霍勒迪是我去年夏天就開始跟的，他們家信任我，整個過程都很順利。
丹尼-格林是意外收穫，他大一時期，當體育老師的父親因為涉及14人的團伙米分生意被捕，大二的他差點就退學。
好在球隊相信他，大三打上首發，大四已經是隊長，現在他將成為北卡男籃歷史上出場次數最多、獲勝場次最多的球員，他正在為NCAA冠軍衝刺，唯一可惜的是他大四了，天賦不被看好。”
“所以你今年是最大贏家。”佩林卡笑道，已經沒有剛剛的懊惱。
伯尼-李擺擺手：“贏什麼贏，我才簽了一個首輪加一個次輪，你籤的是前三熱門。
哈曼雖然沒了盧比奧，但詹姆斯-約翰遜那個身體條件，進了聯盟絕對是個狠角色。
沈哥就更不用說了，他每次出手都是頂級人才。”
3雙眼睛同時轉向沈硯。
沈硯把酒杯放下，終於開口：“庫裡的情況，和其他人不一樣，他需要很長時間成長，不會像韋德和杜蘭特一樣，很快就打出來。”
佩林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哈曼把揉成一團的餐巾紙展開了又折起來。
李的目光掃過三個人：“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一件事，今年那幫人，沒人跳出來鬧。”
確實，去年這個時候，4人的經紀公司，為了展現實力，橫掃了新秀市場，幾乎把那一屆最有價值的新人一網打盡。
其他經紀公司聯合起來放話，說要抵制魔王，說要聯手抬價，說要聯合媒體曝光沈硯等人的壟斷行為。
結果呢？
什麼都沒做成。
而今年，佩林卡丟了德羅贊，哈曼丟了盧比奧，放在往常，這種失敗會被其他公司當成彈藥，寫成通稿發出去，標題就叫魔王開始瓦解。
但這次安靜得反常，沒有匿名爆料，沒有行業論壇上的陰陽怪氣，甚至連私下的飯局上都沒人拿這事嚼舌根。
沈硯笑了一下：“他們找到臺階了，佩林卡沒拿到德羅贊，他們會告訴自己：看吧，他們也不是無所不能的。
哈曼沒拿到盧比奧，他們會說國際球員還是得靠CAA類的傳統大公司。
他們不需要真的贏我們，只需要找到自己沒輸的證據就夠了。”
哈曼輕吹了聲口哨：“你意思是，他們自己把自己安慰好了？”
沈硯把酒杯舉起來，對著燈光看裡面暗紅色的液體：“資本就是這樣，你稍微強勢的時候，他們會反彈，會抱團，會咬牙切齒地要跟你拼命。
但如果你強的不是一個層次，他們自己就會找各種理由說服自己，其實對面也沒那麼厲害，其實我們還有機會，其實今年他們已經在走下坡路了。
資本本身沒有意志，只有趨利避險的本能，它天然欺軟怕硬，只會欺負比自己更軟弱的。
面對力量更強、約束更強的主體，它會收斂、妥協、順從，甚至主動讓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