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多全場10分+10板+11助,三雙。
120:92,湖人血洗丹佛高原,4:2晉級總決賽。
終場哨響時,安東尼蹲在場中央,雙手抱頭,汗水滴在地板上,他抬頭看了一眼大螢幕,科比正和隊友擊掌,臉上沒有狂喜,只有一種見慣了大場面的淡漠。
更衣室裡,拜納姆第一次露出笑容。
他這輪系列賽平均只打18分鐘,4.8分+4.2板,資料慘淡,但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件事,每次上場,他都在用身體消耗內內和肯楊-馬丁,讓加索爾有體力打關鍵時段。
傑克遜走進來,手裡拿著一罐能量飲料,他在拜納姆身邊坐下,把飲料遞過去:“安德魯,總決賽你要打更多,魔術的內線只有霍華德,你多對抗,消耗他。”
拜納姆接過來,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他擦了擦嘴,“謝謝教練,下次……我多頂一會兒。”
傑克遜笑了,笑紋像風乾的河床:“不著急,你有的是時間。”
這就是禪師的能力,他知道拜納姆是個蠢貨,科比的高壓讓拜納姆收起了幼稚,可這樣下去,逆反心理會很麻煩。
現在溫特只做顧問,禪師不得不自己上手哄孩子,最起碼等拜納姆拿完第一年大合同,才能讓他徹底放飛自我,到時已經是10年夏天了,湖人大機率完成三連冠了,拜納姆該怎麼樣就怎麼樣,與他也沒關係了。
走廊那頭,科比正揹著包往外走,路過傑克遜身邊時停了一步:“菲爾,奧蘭多還是克利夫蘭?”
傑克遜摸了摸鬍子,笑道:“奧蘭多,霍華德在等我們,詹姆斯打不了這個硬仗。”
他會重視安東尼,卻完全不會重視詹姆斯。
科比點點頭,推開了出口的大門,丹佛的夜風灌進來,帶著高海拔的乾冷,但南加州的海風,已經在千里外等著他們了。
奧蘭多,安利球館,總決賽前的訓練場上。
斯坦-范甘迪站在三分線外,雙臂交叉,盯著場上穿白色訓練服的小個子,賈馬爾-尼爾森正在練習擋拆後的急停跳投,球應聲入網。
他的右肩上貼著一條淡紅色的肌效貼,那是2月份手術留下的最後印記。
助理教練走過來壓低聲音:“斯坦,隊醫說他最多隻有七成狀態,輪轉節奏、防守換位、身體對抗,全都跟不上。”
大范甘迪沒有回頭,他看著尼爾森投進第30個球,嘴角動了動:“但他能投,我們從2月份走到現在,靠的是阿爾斯通組織、特科格魯支配球、漢密爾頓、劉易斯拉開空間、霍華德統治禁區。
可阿爾斯通從不是一個真正的控衛,他只是一個把球運過半場的人。
賈馬爾回來,我們就能多一個能自主創造進攻威脅的點。”
助教猶豫了一下:“可全明星之後我們磨合了40多場的贏球套路……”
大範終於轉過身,燈光在他眼鏡片上反射出一片白光:“我知道,但如果他能帶來驚喜呢?
他的經紀人和管理層已經談好了,管理層要求他復出,希望複製當年尼克斯里德的救世復出,他們想講故事。
一旦成功,我們就是繼承了裡德的意志,同樣的beat LA,這一個總冠軍的價值,頂的上2個、甚至3個總冠軍。”
走廊盡頭,阿爾斯通正靠在牆上繫鞋帶,他聽到了全部對話,手上的動作慢了一拍,然後繼續,什麼都沒說,但撇嘴的神態,好像在說:想屁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