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沈硯把戒指戴在左手食指上,意外的合適,他抬頭看向老巴斯,笑著點了點頭。
老巴斯笑了,眼角的皺紋聚攏起來像一張攤開的地圖,“走吧,年輕人,洛杉磯已經給不了你新的挑戰了。”
3天后,沈硯降落在波特蘭。
保羅-艾倫在玫瑰花園球館的辦公室裡等他,桌上擺著一份選秀名單,已經被各種顏色的記號筆畫得面目全非。
10年的選秀大會就在眼前,對開拓者來說,他們手裡有一枚首輪22號籤,位置不尷不尬,往上換不到核心球員,往下又覺得虧了。
艾倫靠在椅背上,他比老巴斯年輕一些,但那張長期與病痛搏鬥的臉上同樣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平靜。
艾倫的手指敲著桌面:“沈,你給我透個底,22號籤,你打算讓我們選誰?”
沈硯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紙條,推過去。
艾倫展開,上面寫著一個名字:伊什-史密斯。
“誰?”艾倫皺起眉,他自認對NCAA的厲害球員算得上如數家珍,但這個名字從他記憶裡徹底消失了。
沈硯翻開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調出一組資料,史密斯的體測成績、比賽錄影剪輯、高階資料分析,每一項指標都被整理得一目瞭然。
沈硯的聲音很平穩:“他今年參加選秀,但幾乎所有球隊都把他放在落選名單裡。
身高不夠,投籃不穩定,在大學打的是控衛。
但你看這個,”
他點開一段錄影,史密斯在快攻中穿越兩人防守上籃得手,動作行雲流水,“他的速度是這屆選秀裡最快的之一,突破後的分球視野被嚴重低估了。
而且,他是我的團隊旗下的人。”
艾倫盯著螢幕看了很久,然後笑了,“沈,你這傢伙,連落選秀都要塞給我。”
“信我,這屆選秀大會太爛了,有這樣一個特點鮮明的球員,就不錯了。”
選秀大會當晚,當大衛-斯特恩念出:“波特蘭開拓者隊在首輪第22順位選擇了來自維克森林大學的伊什-史密斯”時,轉播鏡頭立刻切到了史密斯本人,他坐在觀眾席後排,身邊的家人已經激動得跳了起來,而他本人卻瞪大眼睛,像是以為自己聽錯了。
社交媒體瞬間炸了鍋,評論區裡充斥著:開拓者瘋了、沈硯又在一個球員身上完成包裝、首輪選一個落選秀?之類的嘲諷。
沈硯坐在開拓者選秀包廂裡,面色如常。
次輪34號籤,沈硯讓開拓者總經理隨便選,開拓者總經理普理查德決定證明自己一下,他選了阿蒙-約翰遜,一個身體條件尚可但技術粗糙的後衛。
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一個填名額的選擇,甚至是證明他的眼光,比老闆艾倫身後那個人眼光更好,約翰遜在開拓者打了一個賽季就被放棄了。
這本身就在沈硯的預期裡,他從不指望每一顆種子都能發芽。
可普理查德就倒黴了,在約翰遜被放棄時,他也就被開除了。
對現在的艾倫來說,他不要想法太多的總經理,就按照沈硯的規劃慢慢等核心成長,搭配配角球員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