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這些令人寢食難安的先兆,歷史被推向1029年的夏季。
銀幕上不斷播放著高盧的外交動作。
皇家信使一次次穿越邊境,向萊塔尼亞表達訴求,希望將這個盤踞在帝國東方的鄰居納入自身的勢力範圍。
但這一次,情況變了。
皇家信使向己顯現出內亂端倪的萊塔尼亞送去了一封親筆信。
只見銀幕上,
一座座高聳入雲的法術高塔在陰雲下林立,塔尖纏繞著紫色的電弧,時不時劈下一道,照亮了塔身上斑駁的苔痕。
鏡頭拉近其中最高的一座。
昏暗的大殿內只有幾盞燭火搖曳,穹頂高得令人窒息,牆上掛滿了樂譜與古老的掛毯。
一位披著黑袍,身著優雅的禮服,戴著面具侍從在王座之下,捧著那封來自高盧的親筆信,
巫王坐在陰影裡,依舊沒有展現真容。
侍從硬著頭皮,一字一句唸誦著高盧皇帝的條件。
“科西嘉一世“邀請”巫王本人成為他本人的盟友與姻親,正式提議萊塔尼亞成為帝國的“同盟邦”,在一位高盧保護者(即皇帝本人)的庇護下享有至少一百年的穩定與繁榮。”
“這信使也是體驗上漢朝使者了。”
陳浩不由小聲嘀咕,語氣裡帶著某種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這哪是結盟,這是讓巫王管他叫爹啊。
這書信內容放在任何一個主權國家面前,都是赤裸裸的羞辱。
果然,銀幕上,
高塔之王動了。
巫王一言不發,抬起了手。
源石技藝的光芒從他的掌心綻放,肉眼可見的紅色波紋向西面八方擴散。
這些來自高盧的信使們痛苦叫著,哀求巫王的寬恕,身體血肉開始崩解,在紅色光芒中融合,扭曲、拉伸、融合,
那些活生生的人,在巫王的源石技藝的作用下,最終凝固成了一座高度接近二十米的巨大塑像。
人形的軀幹與身體各處,被扭曲成詭異的姿態,無數張面孔在塑像表面若隱若現,彷彿無數靈魂被永遠禁錮在了石質的外殼之下。
塑的眼神空洞,嘴巴張開,無聲地吶喊著。
這是一座由活人構成充滿痛苦與絕望的雕塑。
影廳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驚呼。
“臥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