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輕兩人已經用上最快的速度趕路,但中途也實在是意外不斷,要麼是元嬰期妖獸阻撓,要麼踩到陷阱耽誤了時間。
而現在,兩人又因為迎戰一隻元嬰期的蟾蜍受了傷在芥子空間內靜養。
那蟾蜍渾身上下都帶毒,不過跟藍紋蠍比起來毒性弱了不少,並不致命,但被毒濺到的地方會傳來劇痛。
這毒主要就可怕在疼上,而很不幸的,在把蟾蜍斬殺的過程中兩人都沾到了。
說起來也挺倒黴的,誰能想到那蟾蜍死前直接對著兩人噴毒,那距離太近躲閃不開,夏墨被噴中了腿,莫雲輕被噴到了頭。
夏墨短暫地瘸了一下,疼得連路都不敢走。夏墨看了眼莫雲輕,對方竟然啥事都沒有的樣子,依舊站在那裡,看不出表情。
“你不疼嗎莫雲輕?”
太厲害了,這麼疼都能忍下來。夏墨一瘸一拐地靠近莫雲輕,然後發現——
有些人看著沒事,其實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莫雲輕眼裡的高光都沒有了,臉陰沉的嚇人,甚至在口吐白沫。
“臥槽,莫雲輕!還活著嗎!?”夏墨抓住莫雲輕的肩晃了晃,讓莫雲輕的頭更疼了。
“別晃……”莫雲輕推開了夏墨,艱難地從地上站起來,用治療術給自己清毒,溫熱的靈力全部匯聚於掌中,然後狠狠往自己額頭上一拍,暗紅色的毒血從鼻中流出,莫雲輕的頭疼一下子緩解了不少。
莫雲輕:“我覺得我醫術方面的功法又有進步了,毒直接清了一半。你呢,用幫忙嗎?”
夏墨:“你先把自己鼻血擦一擦吧,都流到地上了!”
等莫雲輕把自己的鼻血擦乾淨,夏墨湊過去小心翼翼地問:“真的有用嗎?”
然後看到莫雲輕眼中又有了高光,夏墨把自己被毒噴過的那條腿伸了過去,
“help !”
然後夏墨就後悔了,那慘叫聲可以用撕心裂肺來形容了。毒的確清的特別快,但這真特麼疼啊,比這毒還疼!莫雲輕剛剛給自己清毒的時候愣是一聲不吭。
你咋忍住的啊!?
這下是真疼瘸了,雖然見效特別快,毒血瞬間從針口流出,腿也好了。
眼看毒清了,夏墨瞬間和莫雲輕保持非常遠的距離。
這太可怕了,這根本不是治療,這是酷刑!夏墨甚至懷疑莫雲輕故意給自己整這麼疼的。
“沒出息,一個大男人療個傷要死要活的。”莫雲輕鄙夷地看了夏墨一眼,然後取出那蟾蜍的元嬰。
傀儡術中有一種方法是把煉化過的妖獸元嬰注入傀儡核心裡,這樣傀儡會更生動更靈活,甚至不用注入靈力就能聽從主人的命令列動。
莫雲輕決定試一試,取出一隻傀儡雀。
“莫雲輕,我問你個問題,你到底有多少隻傀儡雀???”
從見面到現在夏墨就沒少看見莫雲輕放傀儡雀,跟不要錢似的。這東西還帶量產的嗎!?
“總之有很多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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