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外號不知怎麼的就成了剩下三位魔尊對別人的統一稱號,莫雲輕自己也是有外號的,叫什麼……矇眼大黑鳥。
就離譜,莫雲輕雖然長著翅膀,但跟鳥類是一點關係也沒有的。
至於其他三個人,掌管魔界西面方向的是紅毛大角羊,北方向是粉鱗大蜥蜴,南方向是異眼大藍蝶。
每一個外號都無比草率不好聽但又相當好認。
而且另外三個魔尊,說實話莫雲輕不是很喜歡和他們交流,一個暴力狂,天天想著和人打架,莫雲輕沒少被找麻煩,一個成天臭美,還老拉著自己討論保研鱗片,另外一個更離譜,說什麼要和自己比誰翅膀漂亮,有時候那個鱗粉還老灑到自己身上,
被幾人輪番折磨後,莫雲輕得出了結論,這三個傢伙都有病。
“你……是魔族?”
莫雲輕一抬頭,就發現一道人影出現在旁邊,剛想爬起來看清那個人的臉,
“咳咳咳……”
莫雲輕只覺得頭昏昏沉沉的,有點沒睡夠,剛想動一下,就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都被符籙包紮著,而且包紮的相當醜相當不美觀。
什麼啊,原來是夢……好奇怪哦,夢裡成魔尊了就離譜。
說起來自己之前是把聞家的最強戰力滅了來著……現在在哪,記不清了。
“誒呀他醒了昭楠哥!”
眼看莫雲輕抬起了頭,聶然雨連忙出聲提醒,莫雲輕這才發現自己現在正被對方揹著走。
沉初賀則在一旁開路,四周不斷有圍過來的聞家的人,說是要為了聞傅報仇,一個接著一個衝過來,又被沉初賀一劍斬斷手腳。
詭異的是,在手腳與身體分離的一瞬間,莫雲輕看到斷口處有絲線纏繞,下一秒那些斷肢又重新被線接上,繼續朝幾個人衝過來。
莫雲輕瞬間睡意全無,仔細打量著那些線,跟傀儡線很像,但又比傀儡線細,甚至比傀儡線柔軟很多。
“哎哎哎,有傷在身就別亂動了,摔下去就不好了!”見莫雲輕想湊近去看,申屠昭楠連忙制止。
本來想等莫雲輕醒了和他講正事,誰能想到莫雲輕還沒醒,麻煩就來了,聞家其他人一個個都跟中了邪似的朝他們撲過來。
“這是什麼情況?那幫傢伙都已經不能算作是人了吧?”
被砍斷了的肢體隨意地連在了一起,甚至關節上手腳的方向都不一致,有的人頭直接被旋轉180度,後腦勺朝著眾人,撿起一把刀就那樣衝過來。
莫雲輕覺得自己應該是做噩夢了,還沒睡醒。他實在是接受不了這種殘忍的畫面,閉上眼睛想要繼續睡。
“這怎麼又趴回去了,是不是被嚇暈了?還是傷還沒完全好?”
因為申屠昭楠揹著莫雲輕,不能時刻看著自己身後,聶然雨就幫他看好莫雲輕,有一舉一動都會和他彙報。
雖然但是被嚇暈這種事,聽著挺丟人的,最主要的是他只是受不了這種畫面閉上眼不想看,嚇暈了是什麼鬼!
“我睜眼有什麼用,你還指望我像之前那樣好幾刀斬出去?我現在渾身上下只有嘴皮子能動一動。”
總不能指望他去咬死幾個衝上來的人吧?他可還戴著面具呢,做不到。
“我來解決。”沉初賀再次扔出幾張黑符,直接把面前攔著的人全轟成了渣,連帶著傀儡線一起。做完這些,沉初賀服下幾顆固脈丹,影子瞬間包圍眾人,遠離這個是非之地,一路跑到蘭峰城才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