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黃衣人被打的接連後退,身上多了不少淤青,甚至骨頭都被打斷了幾根,無論怎麼看都是落於下風的那個,有人甚至直接跟申屠昭楠搭話,
“你這100萬銀子白花了啊——話說這可不是個小數目,你拿的出嗎?”
申屠昭楠有意與那人保持了一些距離,
“我既然敢如此爽快就下注,怎麼可能出不起錢?不過很可惜,黃衣服的那個會贏。”
我會讓他贏的,他可有大用處呢……申屠昭楠自言自語,不過周圍太吵鬧,那人沒有聽見。
……
“你們任務就是殺了這裡所有潛伏的邪修?”武尚寒換上暗部的衣服,戴上了面具,跟在莫雲輕身後,兩人不緊不慢地往前走,主要是莫雲輕不著急,武尚寒也就跟著放慢了腳步。
武尚寒甚至不知道莫雲輕準備往哪裡走,是要去殺其他邪修還是做什麼別的事。
“差不多吧,殺邪修和叛徒,不過出任務倒是第一次。”莫雲輕在前面不遠處一座涼亭下面坐著,然後本體在儲物印裡看起了功法。
武尚寒:“??”
不是要去除掉邪修嗎,怎麼還坐著休息上了?
“你是累了嗎……”武尚寒問道。
莫雲輕:“不是,等人。剩下幾個邪修他們會處理,麻煩的是城主府那邊。不過也不急,等他們來匯合了再過去。”
武尚寒沉思了一會兒,也跟著坐下,在腦海中演變劍法。
在青樓裡無比煎熬的日子一下子就結束了,還結束的這麼快,仇人也被殺了,這一切都跟一場夢一樣不真實。
當然之前莫雲輕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證實了這不是一場夢,甩得挺狠的,武尚寒感覺自己半邊臉到現在都在疼。
正常來說爐鼎體質在修真界很稀有,一旦被發現體質還沒有對應的自保能力,那處境就極其危險,而武尚寒更是地獄開局,他的母親和妹妹都是爐鼎。
一開始武尚寒的父親倒是把他們三個人保護的很好,原本爐鼎的身份並沒有被人發現。不過爐鼎體質的人外表都不差,還是有人對武尚寒的母親動了歪心思,一有機會就往那裡跑。
至於如何撞破武尚寒母親擁有爐鼎體質,武尚寒就不知道了,他只知道曾經和父親交好的人一瞬間如洪水猛獸般撲向自己的母親,明明年紀還不大,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人淪為他人的玩物,至於武尚寒的父親,在拼死救出自己的夫人後,用自己的本命法寶將武尚寒和妹妹送出去,自己帶著夫人一起自爆內丹殉情。
一切都來的相當突然,等武尚寒反應過來時,只看到自己面前一把斷開的劍和抱著自己嚎啕大哭的妹妹。
妹妹後來怎麼樣了呢……那段記憶武尚寒有些模糊了,大概是被陰濁殺掉了所以才會——不,陰濁怎麼會放過一個爐鼎?
武尚寒一瞬間覺得自己大腦非常混亂,甚至妹妹的臉在自己記憶中都變得模糊起來,不應該啊,他怎麼會記不清自己親人的臉?只有這個妹妹的臉他記不清了。
“想不明白就別想了,反正你就算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任何東西。你受傷不輕,靈力也沒完全恢復,建議你還是多休息會兒儲存體力。”莫雲輕出聲打斷武尚寒的思考。
畢竟修煉的時候去糾結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走火入魔的機率可是很大的,起碼在那劍法學會之前,莫雲輕可不希望武尚寒出什麼意外。
但對方能自己悟出劍法且在非全盛期就有這麼強大的力量……這得是個什麼怪物啊?
就連君清凌自己悟出劍法都是在很久之後的事情了呢——君清凌你再不加把勁兒捲起來,別人的天賦就要超過你了。莫雲輕心裡想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