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聲傳得遠,音修的攻擊範圍本就大的離譜,君清凌和莫雲輕愣是往後退了很大的距離才避免被這聲音毒害。
莫雲輕和君清凌對視了一眼,像是知道對方的意思,把莫聞玉留在這裡,兩人則分別隱藏在了其他地方,等著這兩隊人打得精疲力盡再上去補刀。
無論如何都要把握住時機,要是兩隊人聯手就麻煩了。
幾個回合下來,白熊渾身是傷,就算它皮毛的防禦力很厚,也抗不過重劍不間斷的攻擊。當然,凌嵐左肩也被白熊撕咬的血肉模糊起來,重劍的威力都減弱了不少。
鶴遙雨只覺得自己手指又酸又疼,又是一道音浪過後,鶴遙雨終於是無法再彈下去了。
“凌嵐,我,我……”
“你怎麼了!?還好嗎?”
凌嵐又是一擊,直接把撲上來的白熊用重劍拍飛了出去,肩膀上的血滲出得更多了。奉懸澈躲閃不及,被飛出去的白熊砸在地上,將裘喜顧不上攻擊,連忙走過去想看奉懸澈的傷勢。
鶴遙雨:“凌嵐,我手抽筋了,對不起。”
凌嵐:“……
還好,你沒受傷。”
嚇死她了,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
“先別管我,不能讓將裘喜恢復他的傷勢!”
凌嵐點點頭,提起重劍又衝了過去,眼看奉懸澈還在被白熊壓著出不來,將裘喜運轉靈力擋下了這一擊。
很顯然,他沒有白熊那麼抗打,身上瞬間多出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清谷宗畢竟以醫術見長,他們這一屆親傳裡大多都喜歡鑽研一些奇奇怪怪的醫術有關的內容,唯一劍走偏鋒的就是大師兄馮漫了。
嘖,早知道在修煉的時候就不偷懶了,但還好自己有些醫術傍身,就算保不住自己,那奉懸澈無論如何都要保下來!
將裘喜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迎著重劍就衝了過去。這舉動實在反常,凌嵐怔愣了一瞬,本就受傷的左肩被將裘喜一掌擊中,血液噴湧,凌嵐這條胳膊算是廢了。鶴遙雨連忙換手彈奏著琵琶,音浪把將裘喜整個人擊飛出去,被白熊接住了。
奉懸澈總算是從白熊身底下爬出來了。這重量把他壓個半死,再加上他之前也被鶴遙雨的音浪攻擊到,血把衣服染紅了一大片。
將裘喜雖然被接住,但他整個腹部幾乎被重劍貫穿,但也剛剛好!
將裘喜掙脫開來一把抓住白熊,另一隻手抓著奉懸澈的手腕,不斷把靈力輸送給一人一熊。
將裘喜:“待會兒的戰鬥就只能靠你了,懸澈!”
“嗯。”
這是他們兩個剛匯合就商量好的戰術,將裘喜自知戰鬥時派上的用場不大,而自己修煉的功法剛好自身受到的傷害越大效果就越好。
剛剛那一掌將裘喜用了毒,凌嵐已經毒發無法再繼續戰鬥了,那麼要解決的,就只剩下鶴遙雨了。
將裘喜用最後一點靈力治療奉懸澈和白熊身上的傷後,就把身上的令牌交給了他,自己的身形不斷消散,直到最後,將裘喜被傳送到了密林之外,出現在看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