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輕:“距離比試結束只剩下十天不到的時間了,先清點下令牌。我和君清凌在趕過來的路上淘汰了一些人,手上現在有十二塊令牌。”
比試快要接近尾聲,武長霓的身世不是最要緊的事,先奪得這次比試的第一再說。
玉千伶:“你們可真能幹……我運氣不佳,這邊只找到了五個令牌。”
阮仁初:“我手上有六個,二十三塊令牌啊……怎麼分配?”
全給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但分散的太多,萬一出什麼變故分散開來,令牌也不好回收。
幾人討論了一下關於令牌分配的問題,決定好後,君清凌撤掉了結界。
“久等了師姐,我們討論好了,接下來要主動出擊去圍堵其他隊伍了。”
玉千伶的聲音喚回了武長霓的思緒。武長霓小跑過來,
“那你們決定好先從哪個方向開始找人了嗎?”
方才四人在討論令牌分配的問題,武長霓覺得一個隊伍外的人擅自打聽這樣的事不太好,就主動離遠了些,還讓幾人設下結界,自己絕對不會偷聽。
所以幾人商量好的計劃,她自然是不知道的。
阮仁初:“先從莫雲輕他們兩個去過的地方找人。他們熟悉那裡的環境,對作戰有利。”
“嗯,也要時刻留意路上的陣法,免得不小心踩上去被陣法傷到。想著用些小手段給其他隊伍添麻煩的人也不少。
不過嘛~我們也多多少少有些小手段呢。”
玉千伶轉頭看向莫雲輕手中的傀儡線,雖然傀儡只能用一個,但傀儡線沒被禁止任何用法。玉千伶手巧,用傀儡線編出一隻只蝴蝶出來,至於線蝴蝶體內包裹著什麼東西,那就不好說了。
……
“可惡可惡可惡!那條半龍不龍的傢伙怎麼這麼強!我就這麼被淘汰了,氣死我了!”
江苒坐在看臺上氣得直跺腳,虞星沐則在一旁唉聲嘆氣摸著自家龜龜的頭。夏墨出手真狠啊,自己和龜龜差點就要被燒成人肉龜肉大雜燴了。那灼熱的溫度令他一陣後怕,看了眼旁邊同樣用火的江苒,虞星沐悄悄往旁邊挪,企圖和江苒拉開距離,卻被眼尖的江苒發現了。
“虞——師——兄——你跑什麼!本姑娘很嚇人嗎!!還是你嫌棄我吵???”
江苒一把薅住虞星沐的耳朵衝他狂喊,瞬間吸引了一大半人的注意力,而那些人毫無疑問,都是被淘汰下來的。
當然,被同門淘汰後找同門算賬這種事太常見了,年輕人嘛,偶爾吵吵架也沒什麼關係,只要別太過分上升到打架就好,那些掌門通常不會管的。
虞星沐:“嗚嗚師妹給我點面子……夏墨師兄的火焰太嚇人了,我沒緩過來,你也是用火的,所以……”
江苒:“啊!?果然你在嫌棄我!你什麼意思啊!”
楠闕:“好啦好啦先不要吵!你們各自冷靜一下……誒呆瓜不要去撞人家!”
剛想勸和的楠闕看到自家呆瓜朝著渡姚那厚厚的龜殼撞了過去,這力氣不小,渡姚直接被撞飛出去,砸到了火霧身上,火霧吃痛憤怒的站起身,朝著呆瓜噴火,呆瓜一跳,火就這麼燒在了楠闕身上。
“燙燙燙!!!”
楠闕瞬間被燒的黢黑,無奈的想把呆瓜強行收進儲靈戒中,奈何呆瓜過於好動了,一個起跳踩到了正躺著小憩的奉懸澈身上。








